他什么都没有失去,反倒占据了更加有利的局面。
“我他你”我自己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你要放弃吗?”乐乐问道。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真的能够战胜这样的对手吗?”“能。”乐乐肯定道:“他终究是人的,他在被疯子抢去老巢时的慌张,一定不是假的。”“可那又怎么样?最终我们还是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
我已经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希望了,我根本不可能战胜江原,不论是能力还是智力,我都觉得自己远远不如江原。
乐乐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窗外。
“不好了。”阿雪惊道:“我无法稳定住阿泰的气脉,他随时有可能死掉。”我赶忙来到阿泰的房间,就见阿泰躺在床上不住的抽搐,他那身体只能说是残缺,随着抽搐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再次崩裂。
我只能从王月手中拿过针线,凭借自己那一点点的外科知识,强行为阿泰身上的伤口缝针,同时对乐乐道:“再给她一点你的血。”乐乐不敢迟疑,她的血是最快速的愈合神器,在我为阿泰缝合伤口后,点上乐乐的血总算是暂时止血了。
“不行,他还是精气涣散,气息虚弱。”阿雪检测后对我道:“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没没救了吗?”乐乐看向我。
我知道以我们几个人的手段已经不足以拯救阿泰了,他这一身的伤口和逐渐褪去的精气,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台即将到达最后年限的汽车,只有报废一条途径。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随即将阿泰抱起。
“你要去哪?”王月问我道。
“带他去找江原。”我说着抱起阿泰往江原的住处跑去。
只有如此了,只有求这个我最不愿意求的人才能挽救阿泰的性命。
我不知道江原愿不愿意救阿泰,阿泰几乎可以说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可我想不到任何办法延续阿泰的生命,江原一定可以,他这样可怕又可畏的人一定可以。
我抱着阿泰来到江原的草庐前,从门缝间飘出一股香气,这味道闻不出是什么。
我走上台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叫江原出来。
此时,身后王月将我嘴一捂,不等我出声,便帮我拉到了一旁。
江原为什么会受伤?难道和鬼胎独自前来有关?阿泰为什么会自己找来,难道江原早有预谋。
我一拍脑门,原来我是这么的傻,又上了江原的当。
“先帮忙把阿泰搬进屋里。”乐乐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抬起阿泰的肩部,不敢碰到他的伤口处,就这样先将他搬进了里屋床上。
阿雪以道力对着阿泰的印堂处做了魂识检查后,对我们道:“他现在意识已经不受控制了,但是十分虚弱。”“他受伤这么严重,也难怪会虚弱。”我说道。
“不,他虚弱并不是因为受伤。”阿雪顿了顿,似乎是在整理思绪,这才说道:“我发现有人引动了他身体力的全部精气,才让他看起来好像没事一样。”这个有人,一定是江原。
我就说阿泰怎么会不停的出汗,此事终于算是明白了。
如果将人比作一台在运行中的汽车,那么精气就是促使发动机工作的汽油。我不知道江原又没有治好阿泰的嗜血之症,但他为了让阿泰今天能够与鬼胎以死想搏,竟然以道力强催阿泰燃烧体内剩余的精气。仿佛就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精气在这一晚上全部用光一样。
阿泰才会如同打了鸡血,根本不顾及任何伤痛,或者说感受不到任何伤痛,与鬼胎拼命。
怪不得江原说阿泰没救了,他将阿泰浑身精气在强催而出,就是要阿泰当场死亡。
“他还有救吗?”我问阿雪和乐乐道。
乐乐没有说话,直接走出了房间,阿雪冲我摇摇头道:“你先不要报希望,我只能尽力先保住他最后一口气。”
我把自己的牙齿几乎咬出血来,终究还是我阅历不够,才会上了江原的当。
我本以为江原和我去坟洞纯属巧合,之后与疯子的替身交战受伤,也是巧合。此刻再想想,这些哪里是什么巧合,完全就是按着江原的计划在走。
阿泰今夜会突然前来,一定是江原事先就已经催动阿泰精气,并对他施加了控制。以这第一个疑点推测下去,江原一开始就想到了鬼胎会出现在我家的院子里。
再反推这点,江原被我骗出家门时,就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来到我家,那他来我家的理由也早就一步想好了,便是受伤。
这样推测下来,江原最一开始便是打算去我家里等待的,所以先一步对阿泰下了命令。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让我进去的原因。
而后我去骗江原时,他将计就计和我出来去找疯子,半路上恐怕就已经明白我是在骗他了。
我就说以江原的头脑,怎么会让我的小计划那么顺利。我一开始只希望能骗住江原几分钟,他却反而给我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现在想想完全是他故意顺着我的计划在走。
之后就不再是我带着江原,而是江原带着我在村里溜达,最后把我引到了坟洞。此时我已经落入了江原的全套,可我自己还在自鸣得意骗了江原。
随后江原引出洞里的疯子替身,两者交战。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以江原的能耐为什么要用近身贴符的危险方式对敌,我想他只要念动道术足以让替身碰不到他分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