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步并作一步的就跑了那老头身后,我一把抓住了他,想着把他给拖拽掉,但是令我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那个老头明明看起来的那么羸弱,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却是力大无穷的,不管我怎么用力去拖拽他,他就硬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理都不理我,仿佛就像是一个雕像一样。
看着这老头这么专心致志的往着房间里面看,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我一着急,就不是拖拽他了,就开始对着他动起手来了。
在我打了那老头一拳之后,他终于有反应了,他缓缓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嫌弃的说道:“聒噪!”
我一个晃神,整个人就被他轮了起来,一个狠狠用力一甩,就把我给甩了出去,简直就是比我甩杜婶的时候还要狠,在我着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
我都怀疑他刚刚进来院子里面的那个虚弱感是不是装出来的了。
被那老头摔出去还不是我最惨的时候,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我觉得自己最惨的。在我被那个老头摔出去之后,我都还没有回过神来,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什么重物压了下来,等我再睁开眼睛只有,我看到了一个放大加粗的满是血迹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被吓得只想跑,但是在动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疼,而且还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杜……杜婶,你想要做什么?快点发开我!”
没错此时坐我身上的就是杜婶,此时杜婶眯着眼盯着我看,就像是一条蛇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一样,又或者是色眯眯地盯着我?
那杜婶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好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我想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但是是吃了你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用手蹭了一点自己脸上的血下来,然后就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添了一下,然后就呵呵的笑了几声。说完这句话之后,杜婶就趴了下来,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身上,然后在我耳边吹着热气说道:“你现在不是在替人家给采阴吗?那正好啊,我喜欢被别人采阴,你现在就来采我吧。”
在说完之后,就开始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了,一边撕扯还在一边笑,我因为刚刚被狠狠地摔了一跤,现在整个人都是痛的,根本就没有力气阻止她,就只能任由着被脱衣服,而当我听到杜婶她那笑声的时候,那感觉简直就是魔音绕梁啊,难道现在的大声都是这种那么饥渴的吗?
而且我这时候感觉杜婶就像是一个病娇一样,简直有毒啊。
看着在我身上疯狂的杜婶,我就只能祈求着王月和王寡妇能够快点发现,然后跑出来救我了,要不然我就得失身给这疯狂的杜婶了。
那老头原本是趴在窗户上面往王寡妇那房间里面看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已经从窗户那里退开来了。
果不其然,那个慢慢的朝着我走过来的身影,居然是那个死老头。
等到那个老头走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样子,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因为那个老头此时已经没有了我之前见到他的马哥神采奕奕的感觉了,虽然他之前一直都是佝偻着身体,但是看起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的无力。
而且那老头的脸现在看起来十分的干燥,就像是要裂开了一样。抱着个坛子慢悠悠的向着我走近,我仔细一看发现他抱的那个坛子是王寡妇之前一直放在她房间里面的那个坛子。
那个老头来到我的面前之后,我就迅速的往院子里面退了去,那个老头停在院门口对我问道:“九女献寿图在哪里,快点给我交出来!”
这老头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一样,她的声音本来就是比较沙哑的了,现在居然更加沙哑了。
听到那老头的声音之后,我先是一愣,然后就回过神来有点紧张的对他说道:“那九女献寿图就在我家里面,你不是想要吗?有本事就进来吧!”
说完之后,我就既紧张又激动的跑回了院子里面,而那个老头看见我进了院子里面之后,也没有多想犹豫,直直的就跟着我进了院子里。
但我看到那个死老头跟着我进来之后,就更加紧张激动了,看着他进了院子里面,我都有点忍不住情绪了,接下来就要看看王寡妇的陷阱大阵什么的有没有效果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第一个走进我家院子里面的并不是那老头,而是刚刚被我丢了出去的杜婶。
我都蒙蔽了,她还进来做什么,我刚刚都那样做了,而且现在最最奇怪的不是那杜婶在被我丢了出去之后再回来,而是她现在不仅仅的又进来了,而且还帮着那个老头抱着王寡妇的那个坛子,然后一脸得意的走在前面,好像自己有多大的光荣似的,难道这杜婶和那老头也有关系?
在杜婶进来了之后,她并没有和我继续交谈,也没有和那老头有什么交流,而是直直的朝着我家院子的一个角落走了过去。
我本来还有点疑惑她要做什么的,但是看见她走的的方向的时候,我瞬间就不冷静了,因为她正在去的那个角落,正摆着碗鸡血,而刚刚杜婶生生吃了那个鸡冠的事情还在我脑海里呢,不过就几分钟的事情我也忘不掉。
看着杜婶朝着那碗鸡血走了过去,我怕被她给喝到了,也没有管那个老头了,就朝着杜婶追了过去。
但是我还是晚了一步,等我追上去的时候,那杜婶已经拿起了那碗鸡血,然后有点意味深长的叫了我一眼之后,就举起那碗鸡血一饮而尽了。
“诶呀,这鸡血还真是好喝呢,大勇你也真是的这么好喝的东西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你杜婶。”说完之后,她还舔了一舔自己的嘴巴,但是此时的杜婶已经是满脸的血迹了,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面看起来异常的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