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之后寻了多年?当真是可笑至极,当初沁安公主的生母安妃娘娘可是亲手死在太后娘娘教唆下的苏家人手中,皇上你平日里那般深情,却是在安妃娘娘出事儿之后不曾为其寻个公道也便罢了,还听信太后娘娘之言,将沁安公主许给了害得安妃娘娘性命不长的仇人之子,简直是枉为人父!”
“你说什么?安妃是为何而死?!”
元宗帝本来满身的火气,然而听着这人一番言语,本来还怒目相视的面容却是忽而一愣,陷入了一阵茫然无措之中。
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俨然一副受了极大刺激的模样,低低开口呢喃一声道:“你刚刚说什么……安妃落水……是母后教唆苏家人动的手……?”
元宗帝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显然也是无形之中取悦了这个笑话元宗帝的人,那人瞧着元宗帝这般明显受了打击的样子,似乎是也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忽而露出了一抹嘲讽至极的笑意。
“我还以为我们英明神武的圣上什么都知晓呢,没想到隔了如此多年,你竟然是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哈哈哈!”
这人一阵嘲讽笑意之后,便是对着元宗帝语气恶劣至极的道。
“安妃娘娘因为被人陷害落水落了病疾无力回天撒手人寰之后,皇上你也是半点未曾去查明这背后真相,反而却是因为帝王尊严铁了心的将关押宗人府的沁安公主贬谪出京,护不住自己的爱妃,还毁了自己的女儿,可当真是个千古名君啊!”
“身为一国之君却是如此糊涂,害得沁安公主小小年纪丧了生母也便罢了,竟然还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将人给贬谪了去,而押送沁安公主的人马在途中更是毁了她的容貌,试问一个女子被毁了容貌,又遭遇了这样的贬谪落差,岂能有心能够活了下去?!”
刚才那说话之人明显也是个脾气大的,被元宗帝这般神色震般的骂了一通,心中也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声色俱厉的回怼了回去。
“这一切事情可都是你这个好皇帝做出来的好事儿,你害死了自己的妻女不说,时隔如此之久竟然还半点没有察觉,这般昏馈无能,偏生还自以为是个千古名君,简直不怕笑掉大牙哈哈!”
“混账,不过一个区区叛臣,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此胡言乱语!”
那人刚刚得意忘形的将元宗帝冷嘲热讽了一番,这脸上的笑意还没收敛,却是见着原本站在慕嫣然不远处的楚清越却是忽而神色一厉,浑身肃杀的朝着他一眼瞪了过来。
“即便你说的安妃和沁安妹妹之事儿都是真的又如何,当初是安妃娘娘亲自告诉父皇落水之事儿与旁人无关的,父皇信任安妃娘娘,所以才未彻查此事儿,父皇信任安妃娘娘,又有什么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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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酥酥新文《将门医妃:撩个王爷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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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距今不详年前的北齐王朝,亲人去世,情郎变心,还要面对后妈的冷眼,奈何她萧姗早就性情大变,怎会任人宰割!
却不想有朝一日被塞进花轿,就这么草率地嫁人了?
这宁王,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前期冰块脸,后期温柔体贴痴情男,前期人中君子,后期禽兽不如,这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无论是国之叛徒还是俘虏,总而言之,没一个是好下场的。而且前者必然还会被大楚的朝臣百姓骂得个狗血淋头无一是处,可想而知,他们实在是被沈芝兰害得不浅。
“沈芝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耍我们!”
这些人被元宗帝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但是又不敢与这位曾经的君王怒目相视,只能够将满心的火气都发泄到了沈芝兰的身上,瞪着沈芝兰的面容恶狠狠的开口道:“若不是你先说的投诚,我们又岂会跟着你一起投诚了?!”
“就是!”既然是已经有人做了出头鸟,其他人心中也是踏实了不少,本来平白被沈芝兰摆了一道的事情就让他们颇觉得有些心里不平衡,如今有人来头,他们也是没那个心性继续隐忍下去了。
“哦?”沈芝兰转眸朝着这几个冲他嚷嚷的人随意看了一眼,分明是温润至极的眉眼轮廓,瞳孔深处偏生却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寒凉之色,沈芝兰凉凉一笑,声音也似乎带了几分凉意:“本相可从未有过投诚东陵之心,方才此举,也不过是为了试探你们才如是做了,若非是你们没有不臣之心,又岂会如此争先恐后的上了当?”
慕流苏见着沈芝兰如此神色,唇角也是忍不住勾了几分笑意。
先前她还想着给沈芝兰一个机会,让他彻底撇清楚与沈芝韵的关系即可,谁曾想到这人竟然是比她想象的还要睿智得多。
借着自己的机会与沈芝韵撇清了关系也就罢了,如今更是借着假装投诚的幌子当着元宗帝的面试探出来了如此多的叛臣之心,这无异于将这些个慌忙投诚之人当成了自己的垫脚石,在元宗帝面前立下了一次大功。
而沈芝兰这般坚定至极的站在元宗帝这边,分毫不因为沈芝韵那般说法有了动摇之心的样子,也是让慕流苏心中更加确定了沈芝兰和姬弦音二人对今日的情况必然是早有预料无疑了。
“你们都说自己因为沈相向东陵投诚了才会跟着选择投诚,可如今沈相分明还站立于你们身后,你们这些人分明是跪于这地上,怎生还行到了沈相身前的距离,率先一步到了东陵锦绣郡主跟前了?”
眉眼的讽刺之意倾泄无疑,慕流苏的眸光当真是看的这些人好一阵面色通红。
“可怜你们心中早就已经是有了投诚之心,只是在等这么一个契机罢了,身为大楚朝臣,半分国之气节都没有,反而是如此热衷于做了一个无耻叛徒,既然是做了叛徒也便罢了,竟然还如此废物无能,本将军倒是想问上一句,本来心中就想做的事情,到底是谁给的你们脸面在此用沈相做了借口的?”
慕流苏这一番话,完全无异于是一针见血,将这些个人堵的好一阵哑口无言,可关键慕流苏说的又还没有什么错,他们的确是跪在这地面之上的,按理来说应当是沈芝兰在前才对,可他们因为害怕投诚晚了,又不能得了沈芝韵的好映像,所以也是废了吃奶的劲儿争先恐后的往前跪行着去了。
因为心中太过贪生怕死,导致他们即便是跪着,也迫不及待的行到了沈芝兰的跟前了。
如今沈芝兰倒是扭头一语给元宗帝表了一番忠心,可他们这位人,却是被慕流苏一句戳穿,连说上一句自己也是跟着沈芝兰一起试探旁人的借口都没有了。
被沈芝兰摆了一道就算了。如今还被慕流苏堵住了后路,这些个叛臣满心愤怒,可是心中也是明白慕流苏和沈芝兰二人都是不好惹的主儿,再加上众人也是回味过来这位东陵的锦绣郡主对这位沈相大人,还有这位曾经称之为英武将军的慕家三小姐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敌意,他们自然是不敢将火力集中发泄到了这二人身上。
可是平白被耍了一招的火气又岂是那么容易平息的?不能对着慕流苏和沈芝兰发泄,那便是只能理所应当的换了一个人了。
而这个人,自然便是方才亲自取笑了他们一番的元宗帝无疑了。
这些人本来心中就满心的火气,再加上他们也是知晓即便是如今自己再次回了大楚的阵营,也是不可能被元宗帝轻易原谅了去,索性也是不再挣扎。
其中更是有那么几个胆子大的,完全不再满足于对沈芝兰斥责,反而是干脆对着元宗帝怒目相向道。
“皇上,你也莫要怪臣等的如此迫不及待的拜倒在东陵锦绣郡主身前,毕竟东陵的人马还有大楚的十万叛军都已经逼到这朝阳殿来了,在这大楚皇宫之中,臣等若是不投诚,只怕是插翅也难逃出去,毕竟臣等可是不若陛下一般是这江山之主,一定得为了这大楚江山殉葬。”
“就是,一心只想着贪图北燕的宏图霸业,竟然是任由着朝廷之中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出征去了,如此霍乱朝纲之人不仅不曾严惩,反而还一味包庇,这般罔顾大楚千百年朝臣的名声,任由女子祸害我大楚之人,又有何资格坐在这大楚帝位之上?”
估摸着这些人都是知晓元宗帝此人平时看上去虽然还算性格平和,但是归根究底坐在这帝位之上的人也是个心性极狠辣的,所以心中也是明白自己如今既然是做出了背叛大楚的事情,想必无论如何元宗帝也是不可能轻饶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