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这些守城的将士们也是想多了,对于镇北军而言,但凡是有了一个借力的支点,他们只需要再猛的纵身一跃,便完全可以直接跃到了他们身前。
而镇北军的动作如此迅速,濮城的守城之人自然也是完全反应不及,有的人又想去动了那靠在他们城墙之上的锁链,有的人又想去射杀了那些靠着城墙之上的锁链而依次爬上来的人。
但是三心二意两边顾盼之下,这些个守城之人一时之间也是茫然无措,又岂会是镇北军的对手呢?
所以不过是须臾时间,他们便是占据了这城楼之上的绝佳地方。
而镇北军之中的人,也并非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既然是北燕的军队,那么这些个倒霉的守城之人自然也是被他们悉数杀了个干干净净。
至于如今他们想要破了这城门,让镇北军的三万将士们和那五万蒲州军队的人马互相厮杀一番,倒的确不是心血来潮,或者是实在是没有什么妙计才引起。
这件事情,其实正是他们昨天商议出来的一个决定。
因为镇北军虽然已经经历了燕楚首战,但是其实说到底还的确是没有进行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实战,先前的那一个沪城边疆之战,只是因为用了计谋,所以才能那般远距离进攻直接取胜,但是说到底却是未曾经历过一场近身之战的。
正因为如此,慕流苏和颜繁之、菘蓝等人也是不约而同的认可了慕流苏的主意,完全赞同让他们去训练一下近身作战,而这对镇北军日后的成长而言,无疑是受益颇大的,
况且他们如今已经占据了城楼之上的优势地位,城楼底下的的五万蒲州军队自然也是不敢在他们眼皮子轻举妄动,他们也是有着足够的把握,可以让这两军进行一场极为公平的战场厮杀。
而这一场较量,是指双方必须舍弃射击这一类远程攻击的作战方式,而选择一种完全属于战场之上的近身厮杀。
虽然这样的做法,不可避免的会让镇北军之中的人受到伤害,甚至还极有可能会让镇北军的人有所折损,但是对于一个军队的长远发展而言,这样近身作战的方式,其实正是镇北军需要的。
“荣华世子,本城主赞同你方才到提议,就将这城门打开,两军正正经经到厮杀一番——”
思及如此,蒲州城的城主也是立马扬声便对着高楼之上的姬弦音朗声道,然而他的话才说到了一半,却是听见了这城门之处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王光辉下意识的朝着城门的方向直直看了过去,眼中也是带着极大的震惊之意,然而下一刻,他便是万分清楚了这巨大的轰鸣之声到底是为何而起了。
只见城门之处,那两块极为沉重的用来作为门栓的圆柱形木柱也是轰然碎裂,从正中间的位置开始,便是有着以肉眼可见的强大裂缝从中蔓延开来。
咔嚓作响的木块碎裂声音清晰至极的传入耳中,而沉重木柱之上,也是有万千裂痕仍旧是不断的蔓延开去,瞧这这般模样,这坚固厚沉的木柱,似乎俨然就快要碎裂开来了。
而此时此刻,那位造成了如此轰动效果的慕流苏却是在城门之前的空地跟前凌空落下,全然没有半分退让之意。
她背对着众人,身姿笔直宛如一杆长枪直直落于地面,殷红色的战袍在风中迎风猎猎,和着满天青丝飞舞开来,惊艳至极。
而她身上的银白色战袍更是在月华映衬下,闪着熠熠辉芒,映衬着整个人的身影隽直,当真是宛如天神降临一般。
而待着慕流苏的脚尖刚刚点上地面的时候,只见着她身前的那两根极为硕大的城门之上的木柱,终于是应声而响,轰然碎裂,径直化作了漫天渣滓。
碎裂的地方扬起漫天尘土,木柱之上的木渣也是齐刷刷的散落了一地。
而由于这木桩两块木柱碎裂时候引起的惯性,直接落成两扇城门,那两扇极为硕大的城门,也是猛的一阵晃动,门叶分开了些许,依稀渗透进来了些许月华。
而从这渗透进来了些许月华的缝隙之中,也是依稀可以看到城门之外的风光,三万镇北军肃然林立,银白色的战甲在月华之下辉芒万丈不忍直视。
所有人看着眼前这让人惊诧的一幕,一时之间也满是目瞪口呆,更是完全丧失了所有的语言。
城门破了?!那么坚固的城门,只怕是万军在外都难以一时半会闯进来的城门,竟然是真的被那一位少年将军这这么一击给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