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是怎么回事?”房内木床残骸还未处理,可谓是一片狼藉,青湄不由惊讶的问道,侍宵也一并看向她。
“难道是那个男人动的手?”
歌翎夕面对两人疑惑的眼神,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讪讪地开口,“呃……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到床上,然后砸毁的……”
话音落地,歌翎夕别过脸,不去看两人的表情,她怕会被打击……
侍宵和青湄确实很无语,黑线都能煮碗面条了。他们家的主子,真的是很……与众不同啊!
“咳,青湄,你让蓝竹去查下兵部侍郎被杀案的具体情况,侍宵,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把这些破木板拿去当柴火烧了!”歌翎夕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正了正面色对两人说道。
“好,我去叫蓝竹。”
不知为何,青湄总觉得歌翎夕要把床板当柴烧是因为泄愤。念及此处,她蓦地笑开,去找蓝竹了。
“宵宵啊,来,咱把这些木板搬到外面去,指不定什么时候还能用来生火烤个红薯,做个烧烤什么的。”歌翎夕唤道,指指地上的木板。
侍宵被她如此亲密的称呼吓得身体一抖,过去搬木板。
歌翎夕咧嘴,虎牙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