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声从废墟下幽幽传来,一只脏兮兮的手挥开表面的木板,歌翎夕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顺便出来的还有身上满是灰尘的小黑。
若仔细看,小黑的眼神是怨念的。
本蛇宝就是到床底乘了个凉,为什么床就塌了,幸亏它溜得快,否则就被砸成蛇饼了。
主人,你真是蠢出了新高度!
歌翎夕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和幽怨的小黑对视。
尼玛!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那个死妖孽,没事窜过来干什么,吓死爹了!
这真的是比砸在马车上还要酸爽!
“看样子郡王府把你养得挺好。
姬无箫脚不沾地的“飘”了过来,衣袖一挥,轮椅上的尘屑全没了。而后慢斯调理的坐下,冷冷的来了这么一句,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
好个毛线球球!这是在嘲笑她胖吗!郡王府不把她养死就算高抬贵手了,她不就是摔了一下,床太脆弱废了么。
论其罪魁祸首,还不是他这个死妖孽!
“你受伤了。”不是疑问,是陈述的语气,姬无箫视线落在歌翎夕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