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虽然为毒，但是亦为造化。”老者摇了摇头，说出了这句话，很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太多的时间。

“好了，茶水也喝完了，天也聊完了，小友也是时候前往鸿蒙之地了吧？不过似乎你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我。”老者轻飘飘地说道，声音之中的随意，似乎早早就已经知道了楚云的动机一样。

“这里是岁月长河吗？这是你在过往时光之中留下的痕迹，你我的对话，算得上隔空对话吗？”楚云这般问道。

其实一开始，他就已经心生困惑之意了，但是这也只是猜测而已，他并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真的，因为这太不可思议了。

在过往的岁月之中，留下了一道烙印，在今天推算出他的方位？有了这个近乎于巧合的相遇？楚云不相信，天地之下，有这种巧合。

很有可能，这个老者早就在一开始，就将所有的东西推算出来了，这是细思极恐的事情！

“你可以说是，但是也有可能不是。”老者摇了摇头，这般说道。

楚云神色古怪，还有这种说法的吗？什么叫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岁月宛若长河，我在过往的岁月之中，捧来了一汪水，放在了今天，你说这水是过往岁月的水，还是现在的水呢？”老者微微一笑，这样问道。

楚云神色凝重，他给不出答案，如果说这水是过往的水，这完全没有错，他完完全全，就是在过往岁月之中砰来的，你说他不是也对，因为他已经脱离了他本我的时间。

“时间法则，太神秘了，除非你进化到了大帝境界，窥探到了些许的本源，才有可能站立在更高的境界上，看时间。”老者这样说道。

“等你修为足够，你看待这个世界会大为不一样的，所有的一切，都会发生变化的，等你初步接触本源的时候，你会知道这个时间从来都没有随机的事情了。”

“你所有的动机，你所有的行事，其实早已经注定了，看似随机，看似随心，却始终不是随机，也不是随心，有的只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