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到餐厅的中间,专门打造了一堵红酒墙,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红酒,光线透过酒瓶,呈现出各种颜色,色彩缤纷,更加让人迷醉。
方浪随手拿起一瓶红酒,向两只红酒杯分别倒上了红酒,又走到三开门地冰箱面前,取出几颗冰块加了进去,然后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向坐在沙发上的邢蕊走去,很绅士地递给邢蕊一杯。
邢蕊并没有接过红酒杯,而是将双手搂在方浪的腰部,整个脸颊贴在他的肚子上,眼泪有些湿润。
这样别致的住宅是她平生第一次见到的,130平米,正好是她最满意的大小,她觉得房间太大,人会觉得冷清,打扫起来非常困难。
如果房间太小,将来有了孩子,会拥挤不堪,若是家里再来上几位远房亲戚,那更是没有办法住。
方浪感觉到了邢蕊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他用手抹去邢蕊的眼泪,柔声说道:“早让你搬进来,你一直执拗着,这房间为你而打造,希望你满意。”
方浪说罢,从裤兜里拿出一串钥匙塞进邢蕊的手里。灯光之下,邢蕊的眼泪更多,也更美丽,她彻底被这一切感动到了,从头到尾都是她理想的状态。
之前方浪提议让邢蕊住在这套房子里,邢蕊当初是拒绝的,自己虽然已经是方浪的女人,可二人身份的差距不是一丁点大,这让邢蕊觉得很不安全,担心二人相处中间会有很多变数。
正因如此,邢蕊和方浪交往,也总是小心翼翼地,每次二人办完事,邢蕊总告诫自己,她要方浪变成自己永远拥有的那个人,而不只是单纯的过男女之间的生活。
今天邢蕊在各种事件的逼迫之下,头一次答应方浪的要求,正式入驻这间房子,也是正式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了方浪,她握紧那一串钥匙,感觉它是那般温热,整个心里都是暖暖的幸福。
邢蕊原本就不是一个害羞的女孩,这里所有的一切冲破了她的防线,她猛地站起身来,向方浪的嘴唇强烈地吻去。
二人从客厅来到餐厅,又从餐厅辗转到卧室,直到二人疯狂过后,从双人浴室走了出来,邢蕊有些纠结自己没有携带睡衣。
便试探地将卧室里的衣柜打开,上面居然挂着各种各样的女式睡衣,她慢慢地翻看,每一件似乎都是不同风格,欧式,美式,中式,还有让她觉得不堪入目太过暴漏的样子,仿佛商店里的有的,这里都有。
方浪举着红酒杯,全身依靠在衣柜旁边,慢慢地饮下一口,然后将红酒杯举到自己的眼前,透过红酒和灯光,邢蕊是那么的漂亮,让人伤心悦目。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满意吗?”方浪说道。
邢蕊感觉不可置信,再次冲回到浴室,将摆放在浴室面前地化妆品一件一件地看过,每一件物品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牌子,这些物品像放射出万丈光芒一般,笼罩在邢蕊的脑海。
邢蕊回到方浪面前,夺过方浪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这个夜晚对她来说注定是疯狂、疲惫的。
邢蕊随后来到了一个ktv,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经过微妙地篡改告诉了方浪。
邢蕊的眼药水稍稍地滴那么一点,果真引得方浪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立即拿起电话将方涛大骂一顿,电话那头的方涛本就因为林木扑了自己一身咖啡憋着怒火,这下更是委屈至极,怒不敢言,冲着电话那头赔礼道歉。
当放下电话之后,方涛撇了一眼站在梳妆台前吹头发的小芳,邪火燃烧,纵身跳了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其摔在床上,反倒是成全小芳,半个晚上不死不休,只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鼻青脸肿,怎么化妆都掩盖不了,让她根本不敢出去见人。
方浪在ktv里搂着邢蕊的小蛮腰柔声说道:“那小子只不过是我家的远房亲戚,虽然同样姓方,可哪里有你在我心里那么亲,下回见到他不用给他脸色,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他算什么东西,有我给你做主那。”
邢蕊笑了,似乎满肚子的委屈彻底消散不见,坐在方浪地腿上,用芊芊细手摁了一下他的鼻子,娇滴滴地笑道:“那我可记住了,这个人交给你收拾,下回可不许让人家受到半点委屈。”
方浪笑着,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立刻走出包间,渐渐地他的手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紧接着外边传来邢蕊细而柔滑的喘息声音。
当她走出包间的时候,头发凌乱,方浪从邢蕊身后搂住她的腰,轻声说道:“小蕊蕊,一会我派车叫你回去,要听话。”
邢蕊有些失望,转身踮起脚尖,两个胳膊跨在方浪的肩头,主动亲了一下方浪的嘴唇,想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舍地样子,看着方浪说道:“你送我吧,顺便可以见见我的父母。”
方浪一听愣住了神,但很快调整了表情,换做一张笑脸,温柔地说道:“今天怕是不行,我约了朋友谈生意,见你父母是迟早的事情,你别着急。”
方浪说罢,在邢蕊的额头吻了一下,邢蕊应了一声,愉快地走进了电梯。
楼道口,方浪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朝着邢蕊离开的方向看着,表情很是难看。
当邢蕊坐着方浪的派车,往回家走的时候,远远地看到路口,有一个男子背靠着电线杠,路灯下还能看到男子口中吐出一缕缕烟圈。
“就停在这里吧,我今天想多走走,你先回去。”邢蕊向司机说完,便拉开车门,自己走了下来。
直到司机将车掉头离开,邢蕊这才朝着那人走去,接近那人的时候,大大方方地问道:“还没睡?你不会再等我吧。”
“你倒是挺配合。”林木笑道。
邢蕊喜欢在方浪面前做作撒娇是因为方浪有这个资本,但不代表她喜欢其他人在自己身前任意调侃,邢蕊恶狠狠地瞪了林木一眼,觉得林木就是一个最没品的刁民。
语气极重地说道:“我对你友好,是因为我们出身都很卑微,你若是拿这种可怜做资本,可就大错特错了。”
林木莞尔一笑,一本正经起来:“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这很正常。”
“最好只是这样,下午的事情你应该反复想想,人活着总该让自己清醒,若是犯了大错误,弥补反而会更加痛苦。”邢蕊狠狠地说道,对下午发生的事情没有感到一丝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