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三记耳刮子连续响起,血红飞溅,牙齿飞溅,一颗插在了坑板上,一颗滚在了地板上。
靳天只感觉满头星斗在飘荡,一张嘴巴已经不属于他了。
“马勒戈巴子,什么事情都往上官区长身上推,他是爸呀?上官区长堂堂的大区长,身上会带着女用小肚兜?这是什么?亵裤吧?你丫的连女人的亵裤也抢?真不是东西,我打死你呀!”马金牙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感觉靳老魔在搞事,巴掌突变,变成了肥拳。
啪啪啪!
照着靳天的丹田好一顿暴虐。
啊!
洗手间里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只是很奇怪,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人听见。
三十拳后。
靳天蔫了。
软趴趴瘫坐在马桶上,七窍流血,经脉破蔽,丹田里的小鬼婴蜷缩在虚空,不停地颤抖。
在挨打时,靳天有好几次想祭出鬼婴,与这个该死的疯子同归于尽,只是理智一遍遍告诉他,小不忍则乱大谋,必须忍下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个疯子玩完了。
“老鬼,快说,这些骚玩意儿是你从哪儿抢夺来的?害过人没有?”马金牙停了手,一把扯了靳天身上的小肚兜和绿亵裤,恶狠狠的问。
“没,没害人……真,真的。老,老夫看见一个漂亮的服务员,穿着很好看,于是就出手抢了,没,没害她,我发誓!”不得已,靳天只能编造谎话来骗。
“不对呀,丽水庄园的服务员没谁这么骚包呀,穿这么新潮的玩意儿?”马金牙像个好奇宝宝,拿着玩意儿翻来覆去的看。
“呵呵!兄弟,真有的,不信你去楼下看,出门左拐,花丛里就是,老夫把她丢在里面了,没动她,真的没动她!”
“嗯,看来你这回没说谎,行吧,我带你下去瞅瞅。”马金牙说完,一把就拧起了靳天。
东方华才喊了两句,脖子便再度被一只绿色老手给掐住了。
靳天戏谑地挑挑眉:“东方华,别怕,老夫不会杀你,只想把你丫的……”
“呜!靳董,我不搞基的呀!”东方华哽着脖子,拼命地挤出了这句话。
“嘎嘎嘎!老夫也不搞基,但,老夫阉鸡,把手拿开,老夫给你个痛快!”靳天喋喋鬼笑。
这老家伙坐在坑里有大半小时了,白萝没来,上官钧也没来,外边布置的那道防御阵在五分钟前因为鬼气不住坍塌了,这才等来了眼前的金鸡子。
如果搁着一个小时前,他最多把东方华毒打一顿,废了其根基。但自从被高睿扯了鸟窝后,他的心态变了,他觉得最大的羞辱莫过于没了鸟窝,现在还报不了仇,只能把全部的邪火发泄到东方华的身上。
“不,不,靳董…我,求求你,我还没结婚呀!东方家不能无后呀!”东方华哀求道。
“嘎嘎嘎!这不是老夫的事情,没有后,你让你老婆偷去,老夫数三声,不拿开手掌,我连你的手一起撕了!”靳天眼中邪光一闪,左手成爪,稍稍催动丹田,五根手爪噌地长长一倍,跟五把匕首似的。
砰砰砰!
就在东方华几欲崩溃时,坑门上响起几声敲击声。
“谁在里面鬼喊鬼叫呀?想搞事呀?”门外响起粗暴的吼声,很熟悉,马金牙来了。
“没搞事,没搞事!便秘,拉不出来,难受着呢!嗯啊,嗯啊啊!”靳天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拧紧了东方华的脖子,不给他发声的机会,又找了个很不雅的理由,来糊弄马金牙。
果然,这招很管用。马金牙虽然狂暴,但脑子不太灵光,很快就走开了。
不一会,就听见了哗啦啦的洪荒之音。
但是,东方华没等死,他也听出来是马金牙,感觉救星来了。只见他紧闭双目,暗暗催动丹田,将刚刚入门搞出来的所有灵气全部集中在脖子处,轰然冲开了经脉,紧接着,就嘶吼出声。
--“救命啦!”
--“杀人啦!”
--“靳老魔要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