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呀,太认得了,这老家伙滑溜溜的、色眯眯的、拽兮兮的,遇到上级滑溜溜,看到美女色眯眯,对待下属拽兮兮。像陆总这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他指定得垂涎三尺,搞不好他会让你全场跟陪。”红旗袍大美女乃丁建萍,听到陆冰枝传过来的悄悄话,美目流转,添油加醋的道。
“少跟我吹牛逼,你跟他这么熟,难道全陪过?”陆冰枝自然不信丁建萍的话,翻了个小白眼。
“陪老东西没陪过,不过我陪过他老婆好多次,他老婆叫曾晴,是个大美人胚子,哦对了,陆总还不知道吧,我与曾晴情同姐妹,经常在一起搓麻将。”丁建萍轻笑道。
“这是你说的哈,那上官魁秘书长过来后,由你负责接待。”陆冰枝虽然还是不信,但情急之下,不得不将锅摆出去,这是一石二鸟之计,如果接待的好,自己过关;如果接待不好,锅由丁建萍背,到时候她还可以借口好好修理一番这个企图来抢食的老妖婆。
“没问题,陆总说了算。不过,这么大的事,理应由你这个主人来接待才对,我接待,名不正言不顺呀!”丁建萍欣然点头,又不着痕迹地拿捏起来。
陆冰枝冷哼:“你想要什么名头?”
丁建萍挑挑眉:“只需要你叫我一声姐。”
陆冰枝:“说到底你还是在觊觎那口肉,花都凋谢了,你不觉得你们之间相距太大么?”
丁建萍:“也不怎么大的,二十年不到呢,在修者的世界里,只有修为的差异,没有年龄的差异,懂不?”
陆冰枝戏谑道:“算了吧老妖婆,不是我小觑你,那家伙不仅屌,而且还有一个特别嗜好,要不能开出正儿八经的梅花,他心里会有阴影,请问,你还能开吗?正经的哦,假的更令他反感。”
丁建萍:“如果我说还保留有花儿,你是不是就从中作梗了?”
陆冰枝更加鄙夷:“得了吧,你还有花儿,你儿子是怎么来的?”
丁建萍:“听说陆总曾经与人订过婚,不也深得他的厚爱么?说不准他有朝一日同样能看上丁某这朵老花儿呢。”
陆冰枝还想讥讽,瞥见警车缓缓驶过,那部奥迪商务车停在了马路牙子边,赶紧道:“行了,你想自找没趣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接客吧,接待得好,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接待不好,哼!我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多谢陆总成全,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丁建萍笑靥如花的点点头,疾步走到奥迪车门边。
……
奥迪车驾驶室和副驾的门双双打开,上官魁的专职司机和美女秘书麻溜地下了车,美女秘书打开后座右车门,迎下来一位绿旗袍大美妇;司机则打开左侧后座门,一手扶车门,一手抚门框,将后座上那位黑西服神采奕奕威仪不凡的大脑壳迎了下来,正是上官魁。
“上官大人,欢迎莅临指导呀!”丁建萍笑吟吟地伸出了玉手。
“呃?你是……”上官魁上下瞅了丁建萍两遍,愣是没认出眼前的大美人,不过,他还是伸出手,握紧了面前的玉手。
“哎!真是贵人多忘事,看来上官大人官做大了,记不得我这个穷小妹了。曾妹妹,还是你来说吧,姐恼火得很。”丁建萍娇嗔道。
“你是…丁建萍……老三?”跟在后边的曾晴同样愣了好几息,突然美目急张,一下子醒悟过来。
“呃,还是曾妹妹眼神好,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姐姐。如果妹妹今日也记不得了,以后肯定不跟你打麻将了!”丁建萍一边握着上官魁,一边朝着曾晴说。
“哎呀呀!丁老板,恕我眼拙,没认出妹妹你来。其实这不能怪我呀,你这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漂亮了三个等级,我又不是孙猴子,没有火眼金睛,哪里看得出你的变化?”上官魁恍然大悟,眼底拂过大片异彩,握着手更加热烈了,笑容更灿烂了,原有的官威一下子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