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肚子疼,要拉稀,外公,我先去桃树后边拉一泡再说。”高睿突然抱住腹部,慢慢弯下腰,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肚子疼?老夫看你是蛋痛吧,紧!”老家伙嗤哼,一手挽着小美女,一手突的用力一拽。
嗞溜!
鸟窝上传来一阵骨肉分离的水波音。
高睿啊了一声,捂着下盘跪倒在地,一把鼻滴一把泪。
他这次半真半假。
痛是真的。那条粉色纱绫虽然没将他的鸟窝拽走,却勒进了肉里,纱绫上已经有嫣红的血珠冒出。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老家伙再用力三分,绝逼是蛋去鸟亡的结局。
流鼻滴和眼泪,是假的,不过是他忽悠老家伙的障眼法。
“外公,不好了,大鹏鸟受伤了!流血了呢!”小美女脸色煞白,嘴角哆哆嗦嗦。
“饶命呀,我滴就是……”高睿一边蜷着身体叫,一边双手捂着下盘,几次想抽手,又哀嚎着放下。
“外公,您饶了波哥吧,快点放了他,不然我不活了!”小美女跺着脚儿,眼泪汪汪的叫。
“小子,你的大鹏鸟不是在泣血吗,滴两滴不就行了!”老家伙没理会上官婉,挽住她的胳膊,不给她跑过去捣乱。
“您早说嘛,还以为必须咬破手指头呢……呜呜,你这老东西,为老不尊,要是弄死了大鹏鸟,我让婉儿一辈子守活寡!”高睿鞠着身体,颤颤巍巍地在胯下随便抹了一把。
“婉儿不守活寡呀!婉儿要大鹏鸟!婉儿要倒挂金钩!外公,您赔我大鹏鸟!”上官婉听了高睿之言,越发的激动,还连连怕打老家伙的胳膊。
“婉儿,别胡闹,外公自有分寸,你的大鹏鸟跑不掉,也死不了。小子,还不赶快把东西丢过来!”老家伙安抚了上官婉几句,朝高睿勾手。
老家伙刚出现时,高睿还琢磨着一旦有危险,是不是拼一下,挨了这记响亮的耳光后,他彻底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念头。
无论速度、威压、神识、魔力,老家伙都超出自己许多。
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是金丹级魔修。
但肯定不是元婴,因为老家伙没有识破他的伪装。
“波哥,你痛不痛呀?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呀?”上官婉站在后边焦急的喊,若不是被老家伙拽着,这傻丫头肯定会跑过来。
“大爷,小子错了,小子给您赔礼道歉,您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饶过小子一次吧?”高睿才没心情理会上官婉,马上换上诚惶诚恐的神色,对着老家伙连连鞠躬作揖。
“冯老三的面子不够,如果用他的面子,老夫就要打死你。”老家伙话音一落,手臂突动,啪的一声,又扇过来一巴掌。
“呜呜,大爷,小子是上官处长的准女婿,看在上官处长的面子上……”
“好耶好耶!波哥答应要娶我了呢!”上官婉抱着老家伙的胳膊又蹦又跳。
“啪!”然而,回应高睿的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上官魁算个鸟,老夫若看他不顺眼,照打不误。”老家伙翻着白眼珠子嗤哼。
“呜呜!大爷,您屌,小子就服您,我换个人行不?曾夫人您一定认识,她挺喜欢小子的,我用她的面子行不?”高睿捂着脸颊,弱弱的说。
“别打了呀,脸都打花了,嘴都打流血了,我妈妈的面子很大的,您就答应他吧!”上官婉看着高睿,实在不忍心,摇着老家伙的手臂撒娇。
老家伙摆摆手指头:“你说晴儿呀,嗯,她的面子还可以……不过,要老夫放你,还是不够格,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说错了,老夫干脆把你阉了。”
老家伙说着,枯手一招,桃树上挂着的一条粉色纱绫飘落他的手中,接着,眼神一闪,直勾勾盯着高睿那高高凸起的中部地带。
“不能阉啦,阉了人家拿什么来倒挂金钩,拿什么来灵猴摘桃?”小美女脑残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