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小肥婆脸色苍白。
“这还需要问吗,当然是你口口声声要灌我大粪的人。”
“小瘪三……你别胡来呀,强推妇女是犯法的,我可以控告你……”
啪!
不等小肥婆说完,高睿扬起巴掌,对着小肥婆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丫的以为你是谁呀,强推你,老子还不如去强推一头猪。快说,谁是幕后指使?”
“不知道!”小肥婆回答的嘎巴脆。
“我看你是想不起来,那就先喝点骚-水清醒清醒。”高睿提起小木桶,捏住小肥婆的小嘴,咕咚咕咚一通狂灌,将半桶水灌进了小肥婆的腹中。
“咳咳咳……小瘪三,老娘屎都吃过,还在乎这点水?嗯,这味道怪怪的,跟老娘喝过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哦,老娘明白了,这是假的啊,加了酱油和醋吧?”
这婆娘不仅尿性,还极具骚性,根本没把那小半桶水放在眼里,喝完后,舔了舔舌头,打了一个饱嗝,还评头论足起来。
握草,忘了丫的是骚婆娘。
高睿双膝一软,差点当头栽倒。
这桶水确实是他拿酱油和陈醋勾兑的,只想给小肥婆一点教训,并不想刻意侮辱她。
没想到适得其反,不仅没吓着小肥婆,还让自己颜面扫地。
行,既然丫的骚,那就让你尝尝翻江倒海的滋味。
高睿拍拍脑壳,马上改变策略,在裤兜里摸索了一下,摸出一只加过料的大红西红柿,噗嗤一下捏成一堆红泥,再次捏开小肥婆的嘴,就着最后半桶水,一起灌入小肥婆的腹中,灌完后,再次封了她的哑穴。
百息不到。
小肥婆呜呜的扭曲着,浑身颤抖,像一头褪了毛、吹了气、丢在澡盆里待宰的毛猪。
高睿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解开了小肥婆的穴道。
“说吧,说出来,我给你解药,免得遭罪。”
“小瘪三,搞点泻药就想唬老娘,你妈的太嫩了,哈哈哈!”没想到,这婆娘居然忍着剧痛,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拼命地打骚嗝。
笑了没两声,轰隆隆一阵巨响。
小肥婆胸前冒出一圈红水,屁股后冒出一圈黄水,特么的辣眼睛。
地下室有道暗门,也就是通风口,正好在洗车棚后方偏僻处。
以前高睿收工,一般不走正门,都是从通风口直接翻下去,几步就可以回到木板床上。
被任大书记无情拒绝后,他试着拨打陆冰枝的手机,关机。
咻!
高睿轻盈地从通风口钻出,几个起落,钻进了洗车棚里。
车棚里除了那部蓝色大豪车,在角落里还坐着一个邋遢的洗车工。
“睿哥?”乔麦看见高睿,惊诧诧的起身。
“嘘!小声点呀小祖宗。”
“嘻嘻,我刚才听见他们在骂你呢,好难听的呢,你是不是回避一下?”
“笑你睿哥是吧?这个时候我能逃避吗?是男人,就该冲上去……不跟你瞎扯淡,这车是老板的?”高睿指了指蓝色大车。
车头前竖着一把嚣张的大鱼叉,上次杜四公子就准备送给陆冰枝一部,当时陆冰枝眼中出现过惊喜之色,可见她很喜欢。
不过,这部玛莎拉蒂比起杜四公子的那部明显逊色很多,没有所谓的防弹,更没有全智能设计。
“嗯额,我还有车钥匙呢,老板交代洗好了就给胥姐,才洗了一半,就被人围了。”
“很好,把钥匙给我,再帮我一个忙。”
“要乔儿帮你什么呢?帮你逃跑吗?”
“喏,去把大门口那个喊得最凶跳得最高的八婆骗过来。”高睿没心情瞎扯淡,努嘴指了指大门口。
乔麦伸出脑壳往大门口瞅了瞅。
果然,在门边立着一个四十来岁打扮妖冶的中年妇女。
其一身白色连衣裙,白白胖胖,胸前两颗巨弹很吸引人,嗓门特大。
正是她带头跟着广播谩骂,并不停地鼓噪周围的人群吼出来。
她的脚边放着两只大木桶,一桶红油漆,一桶臭大粪。
这婆娘还反复喊话,红油漆是用来伺候陆冰枝的,要将陆冰枝扒光了泼上漆游街;臭大粪是用来伺候小白脸高睿的,要将高睿泡大粪,灌大粪。
“睿哥,我不敢去,那婆娘好恐怖呢,她要灌你大粪呢!”
“又不是灌你,怕个屌!你去把她骗过来,骗人你懂不?”高睿给了小脑壳一毛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