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冰枝洗了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一身低胸蓝色薄纱睡裙,中门半开,香艳无敌。
与小妖精于淑敏不同,陆冰枝的打扮明显保守了些,里面规规矩矩的套了
a儿,不过,套了有时候更要命,是蓝色蕾丝半透明的,朦朦胧胧的,能大体看到轮廓,却捉摸不到色泽,给人无穷的遐想,恨不得马上拨开,一窥盛景。
高睿走了过去,挨着美女坐下:“老板,动作很快嘛,大半个小时,澡洗了,菜好了。”
陆冰枝瞅了高睿两遍:“你们谁赢了?”
高睿:“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小爷……呵呵,我呀!”
陆冰枝白了一眼:“装逼!你打得过小妹?”
高睿:“信不信随您,反正我赢了,我来了。”
陆冰枝:“她人呢?”
高睿嘿嘿一笑,大手熟练地揽住美人腰肢:“输了的人,不是要滚么?即使您舍不得她滚,她也不好意思来见您,肯定偷偷躲在一边哭去。老板,我今天也洗了澡,您看时候也不早了,是不是可以xo了?”
陆冰枝用力掰开腰间的手,拉下小脸:“好呀,先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
高睿:“我有什么问题?问题不都在会议上说了吗?”
陆冰枝突然出手,一把框住大脑壳,将他狠狠压在蓝纱包裹的山峰上:“小子,除了老娘这座山,你还爬了那些?”
高睿皱着鼻子喊:“木有呀,冤枉呀,您这座山我都没爬上去过有木有……”
陆冰枝:“别说老娘没给你机会,漏说一件,咱们延迟一个月,说漏两件,咱们拜拜。”
“我靠,这么严重?”高睿的脸贴在蓝峰上,双手搂住美人腰,爽得不要不要的。
“快说,老娘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美女老板继续用力勒。
“嘿嘿嘿,轻点呀,勒死哥哥了……好吧,我老实交代,任大小姐跟我关系还可以,但绝不是您想的那样,平时,最多跟她说两句晕话儿,绝逼没撩拨过她。而且,她也不会给我撩的机会,人家是政府领导,领导您懂不?我一个小屌丝,哪里抱得住人家的大象腿?”
陆冰枝狠狠点了点高睿的额头:“这件算你过关,继续。”
“老板,您这香水真好闻,能不能以后别送给那个臭婆娘,要不然她老拿来阴人……好好好,我继续交代,那个男人婆,叫谭锦云,就是坐在秃头男子旁边的,头发超级短,裙子超级短的女生,她是中西医博士,全国十二大医院的特约专家,还是先锋集团董事长的女儿。”
陆冰枝微微颔首:“哦,是她,我听说过。她为什么撩拨你?”
高睿:“怎么叫撩呢?那是逗我玩呢!”
陆冰枝回味了一会,还是摇头:“不对,我觉得她的眼神很鬼,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高睿装出一脸的嫌弃,嚷嚷道:“老板哦,别人不懂我,您还不懂我吗?她那一马平川的飞机场,我见着就晕菜,我的爱好就是像您这样的珠穆朗玛嘛!”
陆冰枝噗嗤一下笑出声,再次狠狠点了点他的额头:“就会装逼!继续!”
一阵火辣辣的痛传入脑海。
宋梦婕激灵了一下,醒了。
她的眼前红彤彤一片,再往前,是白茫茫一片。
一连眨了十几下眼睛,晃了十几下脑壳,最终才看清楚状况。
她正在一个简陋的洗手间里,洗手间中有一个蹲坑,一个水龙头,一面落地镜子。
镜子旁有个水泥池,池子上丢了青绸衣、青绸裤、青色大
a、青色内内儿。
镜子中,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被装在一只大木桶中,具体说,是以一种羞人的姿态跪在木桶中,桶里盛满了辣椒水,她披头散发,只露出脑壳在外,脖子以下,全部没入水中。
她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和双脚紧紧缠在一起,绑她的绳子,正是她的青腰带。
“吖!小瘪三!”宋梦婕颤抖了三分钟,仰头尖叫。
“哎呦,姑奶奶,您醒了。”洗手间的门推开,伸进来一个无比猥琐的大脸。
“小瘪三,你,你,你脱了我的衣服?”
“这很奇怪吗?要泡辣椒浴,不脱衣服咋行?”高睿走入,咔嚓锁死门。
“无耻!卑鄙!我要杀了你!”宋梦婕羞辱难当,一想到被那只大手剥得精光,还被那对眼睛肆意地溜达,她就不能自已,死了的心都有。
“臭婆娘,到了这时你还屌,扇不死你!”高睿一步上前,抓起美女的头发,就要扇下。
“你怎么不扇?”宋梦婕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家伙。
“你都成一坨肉了,打起来多没意思。嘿嘿,宋氏辣椒浴是不是特爽?”高睿松了手,挑起美女的下巴。
“我呸!我发誓,只要不死,一定把你切了!”宋梦婕一口唾沫全喷在了高睿的脸上。
“臭婆娘,想接吻直说嘛,小爷成全你。”高睿抹了把脸,手指突然一变,捏住美女的双颊,再一低头,大嘴张开,猛地包住了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儿。
--“嗯嗯!”
--“嗯嗯嗯!”
宋梦婕不停的挣扎,奈何双手被绑,穴道被封,下巴又被捏住,想咬一口都办不到。
五分钟后。
大嘴终于松开,一闪,坐在了水泥台上。
“还可以呀,臭婆娘,感觉有点女人的味道呢!”
“我呸呸呸!”宋梦婕羞愤难当,对着那个可恶的家伙狂喷了无数口,直到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