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称兄道弟的密谋

花都小玄医 玄医灵药 3348 字 2024-05-17

林若凡愣了几秒,随后问道,“你认识我吗?”

“哼!宵小之辈都是一个样子!”

“哈!所以说你不认识我就随便吐口水?很不礼貌好吧?”

她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还讲什么礼貌?不过林若凡表面是如此,实则背对着那些守卫对弃雪使着眼色,示意她做好准备,自己等下就会放开她。

“你这个奸诈小人别对我挤眉弄眼的!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就是了!”

林若凡一巴掌拍在额头上,相当无奈的苦笑着。

弃雪并没看懂林若凡的意思,长久以来她已经被愤怒占据,都快要失去正常的思考思维了。说的也是,总是遭受这种折磨生不如死,给谁都会疯的。

行吧!既然如此那林若凡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趁着吴卓飞牵制那几个守卫的时候将一包药粉朝着弃雪撒去。

一开始弃雪还以为林若凡是赵玄天新弄进来的手下呢,以为林若凡是在撒什么毒药。不过她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也没再继续咒骂,而是很惊讶的看着林若凡。

林若凡微微点头,示意她赶紧动手!

弃雪猛然将身后的十字木架打碎,并一把拉断了手中的铁链。同时,林若凡装作被攻击了的样子倒在地上。弃雪越过林若凡直接杀向那几个守卫,吴卓飞也是早有准备快速退出牢房。

林若凡得意的躺在地上准备欣赏弃雪复仇,可是……

两个守卫稳稳的接住了弃雪打过去的双拳,之后便看到弃雪浑身闪烁着电光,她瞪大了眼睛仰着头、张大嘴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浑身剧烈的抖动着。

林若凡心里一惊!这尼玛跟预想的不大对路啊!

一番电击过后,那两个守卫松开手,本来他们是可以当场杀死弃雪的。

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继续抽搐着,直勾勾的向后倒去,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哼!竟然敢偷袭我们?”

说完,其中一个守卫猛然一脚踩在弃雪的肚子上,踩的她身体向上一弓,口中喷出鲜血,随后便翻起白眼晕死过去了,下面还流出了不明液体。

这几个守卫赶紧过去把林若凡扶起来,还“关心”的问他有没有事。

随后,刚才攻击弃雪的两个守卫一左一右的握住弃雪的双臂,压着她外肘并用力反方向一折!

“咔咔”两声,弃雪的手臂被折断了,而其本人处于严重昏迷状态,根本没能感觉到疼痛,也没能发出什么声音。

“哼!这下看你还能怎样?”

说完,这两个守卫又如法炮制的又打断了她的双腿,四肢受损之后的弃雪,即便不被束缚也是失去了威胁性。

林若凡心中有些自责,坏了!自己好心好意放开她反而是害了她呢!

林若凡立刻拍掌赞叹道,“哥哥厉害啊!他赵玄天算个屁?”

“说得好!兄弟!喝!”

这俩人刚举起酒杯想要喝酒,外面某个牢房便就传出一阵惨叫声,林若凡还不小心呛了一口剧烈咳嗽。

吴卓飞也拿开都放到嘴边了的酒杯,笑着说道,“兄弟慢些,不要着急嘛!”

林若凡拍了拍胸口,尴尬的笑着说道,“我没事的哥哥,来!咱们喝!”

这次又是刚要举杯对饮,那惨叫声再次传来。

吴卓飞生气的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想要出去,林若凡赶紧假装好意的将其拉住,并开口劝说道,“哥哥这是要去做什么?可别惹事啊!”

“敢扫你我兄弟的雅兴!我真想毙了他们!”

“哥哥您先消消气!虽然那赵玄天不是个东西,可毕竟这里看守牢房的都是他手下。到底赵玄天是常伴仙主左右,想给哥哥扣上个扰乱秩序的帽子,到时候哥哥能有多少机会解释?就算解释了仙主大人能信吗?”

吴卓飞摇了摇头,倒是难得在这种状态下还冷静思考了一番,随后慢慢坐下身并开口说道,“兄弟说的是!不过你不知道这群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根据吴卓飞所说,负责看守牢房的一共有40多人,这群家伙不同于吴卓飞以及他的手下们。那帮人之所以长期在这里还没有怨言,就是因为他们被赵玄天赋予了能够肆意虐待犯人的权利,一直都乐不思蜀呢!

林若凡惊讶的问道,“看不出来他们竟然是人面兽心!?”

“说的就是!若非为了大局,我早就毙了那帮混蛋!”

确实,外面那40多个人的修为要差了不少,如果真在这里动起手来,吴卓飞那一方完全有把握将对方全部消灭。

只可惜吴卓飞不能这么去做,而林若凡则是要想办法让他这么去做!

还没等林若凡开口说什么,这吴卓飞倒是相当“配合”的开口问道,“兄弟,哥哥问你个事情!”

“什么事?”

尽管他们的对话外面基本听不到,吴卓飞还是往林若凡那边凑了凑靠前,随后幽幽的问道,“如果哥哥让你想办法除掉赵玄天,你会有什么想法?”

林若凡面无表情的回应道,“那得看哥哥这话是气话还是认真的了,如果认真,又认真到哪种程度。”

“哦?那如果哥哥说这是非常非常认真的呢?兄弟你会怎样?”

林若凡立刻举起酒杯往前一递,随后笑着说道,“那我们俩人真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一听这话,吴卓飞兴奋的不得了,直接跟林若凡连续对饮了三杯,俩人便开始密谋着怎么去搞赵玄天。

吴卓飞担心的是,要除掉赵玄天以及他的手下并不是什么难题,问题在于后续的事情怎么办。仙主可不傻,闹出这么大动静恐怕仙主不会无动于衷的。

林若凡笑着说道,“我觉得哥哥是多虑了。”

“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