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狂,你来这里做什么?”中阕州主有些气恼的说道,虽然在周辰和万古真人的调解下,他和剑狂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对于剑狂刚到州主府时的嚣张,他可还记得一清二楚。
从心理上来讲,他对剑狂一直是没什么好感的。
这时候见剑狂突然站到他们这群州主中间,还为他们这些州主出谋划策,这就更加让他想要发笑了,不过是才成为地神境大能没多久的“新人”而已,竟然还自不量力的走到他们这些州主中间,为他们这些州主出谋划策。
想到这里,中阕州主不禁语气有些轻蔑的说道:“剑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先退下吧。”没看到那么多修为比你还精深的地神境大能都没有站到他们这群人中发言吗?这家伙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啊,他们这些州主讲话,哪轮得到你插嘴。
其他州主见中阕州主对这个突然出现的老者似乎有些不感冒,还以为这个老者跟中阕州主有什么矛盾,其他州主也不由跟中阕州主站到了一边。
“逃?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要是说逃就可以逃的话,我们早就逃走了。”雷阙州主语气不悦的说道。
“是啊,你以为这个方法我们还不知道吗?只是你觉得在天帝面前,我们逃得掉吗?”雷阙州主也跟着说道。
其实这也不算他们故意嘲讽剑狂,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想到过这个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并不适用,因为天帝的实力这么恐怖,根本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甚至可能逃一个死一个。
除非逃跑的人速度可以比天帝快,当然,就算没有天帝那么快的速度,至少也要跟天帝持平,不然的话,根本没有机会逃走。
在场众人谁的速度能够堪比天帝?一般来说速度跟实力是呈正比的,实力越强速度就越快,除非是专门修炼了速度方面的法诀,当然,一般的法诀肯定没用,必须要是无比强大的速度法诀,才能凸显出速度上的优势。
显然,就算他们这些人中有擅长于速度类法诀的,但是跟天帝比起来,肯定还有很大一段差距,所以在拥有绝对优势的天帝面前,他们谁都跑不了。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除非有人能帮他们拖住天帝,只要能拖住天帝一会儿,或许他们还能有一线生机,就可以趁天帝被拖住这个空档迅速逃跑。
显然,在场众人没有谁能够拖住天帝,就连万古真人都无法阻挡天帝分毫,就算是中阕州主上估计也没什么效果。
中阕州主和万古真人实力相仿,万古真人没有办法的话,中阕州主也不行。
除了万古真人和中阕州主,其他人就更不行了,在场中人就数万古真人和中阕州主最厉害,他们两人都无法拖住天帝的话,其他人就算一起上也没什么机会。
他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不是他们没有想过这个办法,而是这个办法确实没什么用。
“哈哈哈……看来你们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在本帝的眼皮底下,你们谁也逃不了!”天帝狂笑道。
“谁说不能逃的?”剑狂无视天帝的狂笑,他对于中阕州主的冷嘲热讽熟视无睹:“如果不逃走的话,难道你们准备都死在这里?现在这种情况,能逃一个是一个,决不能全部牺牲在这里。”
“要是你们全部死在了这里,以后还有谁揭露天帝的真面目?你们都死了的话,天帝又会变成以前那个受万人敬仰的天帝,所以我们必须保留下革命的火种,一定不能全军覆没在这里。”剑狂说道。
“我们难道不懂得这个道理,你说的轻巧,你觉得以我们的实力逃得掉吗?”瀚阙州主反驳道。
“为什么逃不掉?”剑狂反问道。
“逃?你说要怎么逃?比速度我们难道比得上天帝的速度?”中阕州主嘲讽道:“还是说难道你准备去拖住天帝,给我们争取逃跑的时间?除非有人拖住天帝一点时间,除了这个办法,我们谁也逃不了。”
“对。”中阕州主本来只是一句嘲讽的话,但是谁知道剑狂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就让老夫给你们争取逃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