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找?能找的部‘门’都找了,可所有的结果都一样,最后,我那苦命的老伴因拖着医‘药’费被医院赶出来,回来的路上就死了reads。就是因为这帮没人‘性’的‘混’蛋。”
老人凹陷的双眼闪烁着浑浊的泪‘花’,心里充满着愤怒的同时也充满着无奈,对这个社会的无奈。
“老人家,您老的遭遇我深表同情,我们一定会尽快向上级汇报此事,希望能给您老一个‘交’代。”蒲晓明心里也是一阵心酸,为华夏奉献,还差点丢了‘性’命,带着一身伤退伍,却没想到华夏竟说抗美援朝中没他这个人。老人心中痛苦的不仅仅是那些钱,不仅仅是老伴的离去,还有被国家舍弃的那份心痛。
这种感觉比用刀一刀刀割他们的心还难受。
会让他们认为年轻时报效国家是为了什么?
“哎……我也明白,华夏没错,错的只是一些贪赃枉法之辈,此事发生在我一人身上也没什么,受点委屈就受点吧!可若是持续这样,整个华夏人民的心便寒了,那将来在国家危难之际,谁还会‘挺’身而出?孩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老人绷了绷嘴,用干枯的手抹了褶皱脸上的泪痕,说道。
“没错,您老说的没错,您老才是真正的大义!”
听闻老人一席话,蒲晓明对老人充满浓浓的敬意;在他遭受委屈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自己,想的依旧是这个国家。
这种人乃是真正的大义之辈。
“你来跟我说这么多,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从那二人来我便察觉有些不对,二人身上的血不像是摔伤那么简单,虽我没看到伤口,可也看得出来,毕竟我是在残酷的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人;可那年轻人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坏人,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你他们的行踪。”老人深深的叹了口气,态度坚决的说道。
“您老说的没错,那年轻人确实不是坏人,或许他与您老一样遭受委屈。”
“我就说嘛!那小伙子比我有魄力,好,很好!”
老人家脸上流‘露’着欣慰的表情,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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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的慷慨‘激’扬、义愤填膺、表情愤恨,话语中散发着对如今某些官场中人浓浓的恨意。当年,他们怀着对华夏的忠诚、热爱,在华夏用人之际,不顾‘性’命‘毛’遂自荐赶赴国外战场;战争是结束了,也取得了胜利,可残酷的战争也使得他们不能如正常人一样生活reads。退伍之后为了不拖国家发展后退自力更生,可年龄越大,他们的能力也越弱,又没后代子嗣养老,他们只能降下心中尊严向政fu征求养老。
可结果呢?
查无此人!
呵呵……
如此结果不仅凉了老人的心,还彻底凉了将‘性’命留在国外的忠义亡魂。
老人心中岂能不愤怒?
与那些就知道中饱‘私’囊、将革命者的抚恤金揣进口袋的贪官相比,周辰简直就是善良的好人。这种人竟被说成凶残、危险的对象,老人岂能满意?他本就是个‘性’子刚烈之人,有话憋不住。
在场的国教局同志被老人‘激’昂的话语‘弄’懵了,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老先生,对于你的遭遇我们会记下,等有时间会向上面反映;只是那二人真是亡命之徒,前不久打伤不少人,若你老知道他二人行踪,能否告知一下?”
“不知道。(广告)”
老人板着脸,冷冷说了句,转身便朝着居住的破旧房屋走去。
国教局一干人面面相觑,苦笑不已,蒲晓明义愤填膺,愤愤吼道:“一群贪赃枉法的东西,此事必须向上级汇报;国之本,乃是民;如此举动真是寒了民心,此等连老一辈革命者的抚恤金都吞下的败类必须严惩不贷。”
“小蒲说的没错,此事立即向上级反映,同时派人做做老人的思想工作;另外,既然周辰二人来过这村落,立即派人往各个可能的道路追捕。刘影已身受重伤,逃也逃不远。”其中一名看似比蒲晓明职位更高的年长者下令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