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安慰我,我心里明白。”周辰深深叹了口气,轻轻的移动了一下身体,保持一个舒服姿态,继续说道:“我只是猜想不到那白衣女子到底要干什么?”
“怎么个情况?”柳郦疑惑的问道。
周辰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万无漏一的说了一遍,三人听闻都满脸不解,都以为此女子的目的是八卦铜镜,掳劫李德才就是为了以他来换八卦铜镜reads。就算她交换之时没带上李德才,也可以说她想“通吃”,可已将八卦铜镜抢夺走了,为何还要扔出去?留着参悟里面的秘密不行吗?而且,她还说李德才跟着她要比跟着周辰有前途?
仅凭这点就可以猜测到她并不是要加害李德才。
“周辰,你不要担心,由此可见,那白衣女子应该不会加害李德才,更何况,八卦铜镜也没被夺走,又确定李德才没有性命之危,可是最完美的结果了。将来有机会,再将李德才救出来便是了。”柳郦安慰道。
“这些我都明白,可我想不通的是她抓李德才是为了什么?李德才之前只是丰山村的一个小混混,跟她根本没任何交集,而且李德才已成年,骨骼都已经成型,修行一途很难达到巅峰,她要想找个徒弟,直接找个根骨奇佳的孩童不是更好?”周辰疑惑的问道。
三人也是疑惑重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道果大师见识颇多,要不去广济寺询问一下道果大师?”柳郦提议道。
周辰想了想,觉得这方法可行。
虽说道果大师修行不高,可见多识广,或许能猜出那白衣女子掳劫李德才的目的。若是那白衣女子真打算收李德才为徒,周辰也不用担心他性命之忧,心也安下来,便可以全心解决自己的事情了。
事不宜迟,周辰立即让司机大叔前往广济寺。
车子停靠在广济寺门口,虽然周辰胸口有些疼痛,不过经过调息,行动并无大碍,上前向守门的僧侣说了一番,那名僧侣认识周辰,便带着周辰进了广济寺前去找道果大师。
几人到了道果大师的禅房门口,道果大师正与道心方丈商讨事宜,听闻周辰前来,道果大师连忙命人请周辰进来。
“周小友,你受伤了?”周辰刚一进门,眼尖的道果大师便察觉到他身上有伤,疑惑的询问道。
“受了些小伤,无碍,都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大师,真是罪过。”
“周小友言重了,老衲正与方丈师兄商量明日部署,如何寻找李施主reads。”道果大师面含微笑说了一句,继续问道:“周小友,你怎么受的伤?根据周小友的修为,一般人很难令你受如此重的伤啊!”
“实不相瞒,我这身伤便是掳劫李德才的那白衣女子打伤的。”周辰苦笑,连忙解释道。
“什么?”
道果大师与道心方丈面色一惊,两人相视一眼,脸上泛着浓浓的不相信,道果大师连忙问道:“那白衣女子纵然修为不低,可要打伤周小友恐怕也不是易事。周小友,到底怎么回事?烦请详细告知一番。”
周辰并没隐瞒,将自己回到宾馆得知有人送来书信,以八卦铜镜换取李德才,以及后面与白衣女子交手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周辰的讲述,道心方丈与道果大师面色惊讶不已,道心方丈双手合十开口道:“阿弥陀佛,没想到那白衣女子修为竟如此高深,简直令人匪夷所思,竟能利用阴气化为武器,此法老衲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错,此修行秘法老衲也从未听闻过。”道果大师附和道。
“没想到连两位大师都没听闻,难道是那白衣女子得到余空一直想要得到的衍道一门的修行秘法?”周辰心中惊奇,忍不住问道。
“或许吧!”道果大师并没肯定,毕竟他从未听闻过此等怪异秘法,又不晓得那白衣女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自然不好断定,继续说道:“既然那白衣女子将八卦铜镜还给周小友,又不伤周小友性命,看来她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控制八卦铜镜,得知控制不了,便将八卦铜镜还给周小友了。看来这八卦铜镜里面的奥秘只有周小友一人能参悟啊!”
“这点小子也猜测到了,只是令小子不解的是,为何那白衣女子不放李德才,反而还说李德才跟着她比跟着小子更有前途?道果大师,道心方丈,两位前辈见多识广,可否猜测一下?”周辰恳求的望着两位大师,问道。
道心方丈与道果大师再次相视一眼,沉默了少许,道果大师缓缓开口道:“老衲也想不清楚缘由,若是非得猜想一番,很可能与丰山村的风水有关。”
“与丰山村的风水有关?道果大师,恳请赐教。”周辰连忙询求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