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在警局袭警,看来你是活腻歪了。”其中一名警察脸上挂着冷笑,抽出腰间的警棍,在手中掂了掂,不屑道。
“警局条例中明文规定不能滥用私刑,你们知法犯法,到底是谁活腻歪了?”周辰一脸冰冷,质问道。
“哈哈……你手上有多少条人命,别说对你用刑,就算在这里弄死你,恐怕都没人会管。(广告)”
“那你们就试试,看看谁先死。”周辰语气冰冷瘆人道。
心里彻底动了杀意,吴歌死在自己手里确实没错,可身为公安局局长的梁瑜前来审讯竟丝毫不提案情,反而询问自己是受何人指使。没按照梁瑜说的去做,这货竟动手,这哪里像个警察?完全就是地痞流氓。
既然你们想让我死,那小爷就只能先动手弄死你们。
看看谁先死。
被拷在椅子上的周辰双手紧握成拳,暗暗运行内劲,只要两人一动手,他便立即运用内劲将拷住的手铐挣开。望着其中一人手持铁棍,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周辰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小子,就凭你恐吓警方的罪名,老子就能让你生不如死,还威胁警方,简直就是找死。”
那警察冷哼一声,快速的扬起手中紧握的警棍。
“砰”
就在此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正要动手的警察立即停止了动作,回头望去。既然警察没来得及动手,周辰也没率先出手,转头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看上去三十余岁的男人板着脸走了进来。
“年记。”坐在一旁的梁瑜看清来人,“腾”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忙喊道。
记?
难道这就是上面新调来的市委记?
那俩警察听到局长如此称呼,连忙退到一旁,喊道:“年记好。”
“梁局长,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年佑安眼神扫视了一番狭小的审讯室,最后视线落在梁瑜脸上,不解的询问道。
“年记,在审讯犯人的时候,犯人袭警,摔的。”梁瑜一脸苦笑的解释道。
“袭警?哼……什么犯人竟如此大胆妄为?这里是警察局,是维护法纪、惩治暴力的地方,竟出现犯人袭警事件。若是传出去,芜湖市公安局还不被市民当做笑话?”年佑安板着脸训斥了一番,冷冷问道:“犯人为何袭警?是不是你们以暴力手段逼供?”
“这……年记,这怎么可能呢!这犯人手上有十条人命,罪大恶极,被到警局,心中不忿,意图劫持警察潜逃。”梁瑜立即解释道。
“这人就是灭掉江龙帮,击杀吴歌的犯人?”年佑安眼神瞥了周辰一眼,收回目光,问道。
“没错,就是他,此人手段凶残令人发指,在审讯中不老实配合,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动手,意图劫持我潜逃。”梁瑜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我亲自审问。”年佑安冷冷打断道。
“这……年记,这……这不符合规定吧!局里的事情哪能麻烦你呢!”
梁瑜一肚子苦水,虽然他之前没向周辰指明令周辰说出幕后主使者是谁,可如今年佑安亲自审问,周辰肯定会说出刚才的事;若是年佑安猜测出来,那自己的前途就彻底毁了,关键就连这条小命都可能丢了。
“哼……不合规矩?梁局长,此事影响极为恶劣,省里都过问了。案发将近两个小时,你们警局才出动,我还没问你,到底什么情况呢?”年佑安一脸冰冷,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这……年记,我也不晓得此事出了什么偏差,接到报案,我们立即就赶到现场了。”梁瑜恐怖的脸上满是苦笑,连忙解释道。
“好了,此事你回去写个报告,这个犯人,我来审问。审问结束后,我希望能看到你的报告。出去吧!”年佑安气势逼人的命令道。
梁瑜一脸无奈,虽然不想周辰与年佑安单独见面,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是个局长,面前的可是市委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哪里敢得罪,只能点头答应,带着手下出了审讯室。
狭小的审讯室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拷在椅子上的周辰以及新来芜湖市的市委记。
“交代一下吧!为何要杀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