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神情变得越发严肃慎重,“请委托人律师呈上证据。”
“是的,法官大人。”元翔恭敬的点头,然后将一沓资料和复印件分发给法官和所有的陪审团人员。
见大家看的差不多了,元翔才缓缓开口,“在开庭之前,被告人贿赂警局副局长王某,通过栽赃陷害将我的被告人带走并关押在警局,同时利用我的委托人和其堂哥沈崇明的紧张关系夺取沈氏集团,并暗中达成协议,将裴家的四百亿黑钱用沈氏的新项目洗白。如果法官大人有什么疑问,我申请证人上庭。”
“允许证人上庭。”法官点头。
裴玥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发白形容,她怎么也没想到沈崇明那个蠢货居然把这种证据能让沈崇岸抓到。
还有,沈崇岸有什么证人?他能有什么证人?当初她和沈崇明签协议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
就在裴玥故作镇定且惶惶不安的时候,法庭的门被推开了,而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崇明。
“你……”裴玥有一刹那的震惊,但接着就是愤怒,沈崇明这个没用的东西,他居然出卖了她!
不对,这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否则沈崇明为什么当初一定要和她签下文字协议,该死的混蛋!
裴玥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被耍弄的愤怒。
沈崇明见此脸上带着歉意的看了眼裴玥,脚步却丝毫没慢的站上了证人席上,“裴家势力庞大,我弟弟被陷害入狱,我也是被逼才跟裴玥达成的协议……”
“沈崇明!”听到沈崇明不但坐实了她的罪名,还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裴玥低着头咬牙切齿的低喃,却还在拼命不让自己露怯,却不想一旁的裴督国毫不客气的朝着她骂了声蠢货。
裴玥眼眸一冷,忽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
双囍:没上过法庭,如有bug,请见谅。
裴玥对着法官说完,朝着沈崇岸看去,“崇岸,别人怎么误会我都可以,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误会我。”
这一声指控,裴玥说的掷地有声,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沈崇岸沉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裴月当众做戏,连眉眼都没抬一下,倒是元翔站了起来,“法官大人,我的委托人对裴小姐刚才的陈述表示反对。”
“请陈述你的观点。”法官虽然已经动容,但为了公平公正还是点头允许。
元翔鞠躬感谢之后眸光看向了裴玥,“按照裴小姐的说法,您是接受了逝者夏国海先生的委托,所以才盗取……抱歉,应该是拿取了逝者夏国海先生的肾脏以捐赠者的名义给了夏晚晚对吧?”
在这里元翔刻意提醒大家夏国海已逝,并且是因为肾脏的缺失。
裴玥听到元翔向她问话,神经立马绷紧,生怕元翔给她挖坑,在静默了几秒后才点头,“是。”
“那你知道逝者夏国海,也就是夏晚晚的父亲在当时已经失去了民事能力处于半昏迷中吗?”元翔的声音突然凌厉起来。
裴玥一怔,好在她之前早已经想到这个问题,“抱歉,我当时只是志愿者,并不清楚这些,但李医生告诉我,夏国海先生的确有托付过他。”
这一次裴玥又提到了李医生。
元翔看着裴月平静的没有太多波澜的柔弱面孔,她还真是不择手段啊。一次一次的将脏水全部泼给那个医生。
“是吗?那我再问一个问题,裴小姐知道逝者夏国海先生在昏迷住院后一直不醒的同时肾脏也已经衰竭,不但不能救夏晚晚的命,还会加速她的死亡吗?”
呼!
元翔的声音低沉磁性,铿锵有力明明声音不高,却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哗……
现场又是一片哗然,事情好像又反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