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焦虑可见一斑。
苏若云也不再说话,安静的在一旁轻拍着丈夫的手臂,那双平和的眸子里却在沈政勋没有看到的地方闪过一抹笑意。
而远在燕京的沈崇岸情况比沈政勋担心的还糟糕。
一周过去,夏晚晚依旧没有消息。
一个大活人仿佛从这个地球彻底消失了一般。
而不同于两年前的有迹可循,这一次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消失。
“咳咳……”周森才进办公室就被那浓烈的烟味呛的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忙疾步上前将窗户打开,“老板,吃点早餐吧,大家都在继续找,只要一有消息马上就通知您。”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没有理会周森,沈崇岸低低的呢喃,一整夜他将所有事情在脑海里细细过了一遍,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让他错过了晚晚。
周森看着梦魇了一般的老板,又心酸又心疼,当年沈二哥去世时三少伤心,但也没有这样绝望。
“老板,您先吃点东西……”周森忍不住劝到。
可沈崇岸依旧不理他,就在周森再次上前,冒着就算是被老板开除也要劝谏的勇气时,沈崇岸忽然站了起来,“我知道了!”
“您知道什么了?”周森听到马上问道。
“你说最后一个见到晚晚的人可能是盛奈,就是妞妞的母亲?”沈崇岸整个人颓废异常,眼睛比之前还看着要红。
“很有可能。”周森点头,只是他们不是没有让盛奈去想,甚至找了心理医生做出了人物画像,可那真的看不出什么。
甚至他们觉得很有可能只是盛奈的错认,尤其她当时看到的只是个裙角。
“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我要马上见到她。”沈崇岸无比急切的说。
“元律师应该有。”周森赶忙回答。
“嗯,你马上去问。”沈崇岸吩咐。
“我马上去,但您好歹先吃东西。”周森叮嘱了沈崇岸一声才去办。
元翔也没想到沈崇岸会找盛奈,问明情况后,立马开车去接盛奈。
也许盛奈真的将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晚晚醒来已经旁晚,看着橙色的天空,心里空空荡荡,总觉得缺了块什么。
“晚晚,你醒了?”宫云海不知何时已经守到了晚晚身旁。
“我怎么了?”扶着还有些疼的太阳穴,晚晚黑色的双眸里染着迷茫。
“应该是上次的后遗症,医生说已经没有大碍,但以后不要强迫自己去想以前的事情,你不知道可以问我,但别为难自己。”宫云海柔声轻语。
晚晚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玉皇大帝呢?”
“还惦记着呢?在楼下,妈帮你看着呢。还嫌弃你起的名,让给换一个。”这次宫云海的声音轻松了许多。
“啊?有吗?”果然晚晚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
“有啊,你也知道老一辈有些封建的讲究。”
宫云海这么一说,晚晚立马明白了,“那给换个什么名字好呢?玉兔太没特色,大圣?也不行,那叫什么好呢?”
“一定非要《西游记》里的梗?”听到晚晚的话,宫云海失笑。
“那倒也不是,就是看到小兔子就想到了玉兔。”晚晚这会也觉得自己起的名不靠谱了,可她现在记忆中好像没有其他的东西。
人生大片空白,所剩无几的印象就是五岁那年爸爸给她放的老旧动画片。
想到这里,晚晚的目光暗淡下来。
宫云海一愣,看到晚晚忽然变了的情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补救,“它那么白,不如就叫小白好了?简单上口,还好记。”
“小白?”晚晚轻喃一声,这个名字她不是没想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白,脑海里就响起一个声音,可又不真切。
“不行吗?”
“那就叫小白吧。”见宫云海略微紧张的看着她,晚晚一愣,随即点点头,只不过一个兔子的名字而已,有什么好纠结的。
“嗯,那我们下去吃饭?”听到晚晚松了口,宫云海表情也轻松起来。
晚晚点点头,两人一起下了楼。
……
秦皇岛。
火红色的落日将天边烧成一片暖色,映射在海上,一片红色的波光,让这里美的犹如天境。
小曜天牵着小白坐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忍不住对小白呢喃,“小白,你说妈咪怎么那么忙?她是不是把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