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之间,似在勾动他的魂,连身体都在夏冉再次靠近的时候不自主的致了个敬。
这个妖精!
沈崇岸懊恼的在心里低咒一句,越发的后悔,当初就不该让这丫头减肥。
如果不减肥身体也不会出事,更不会像如今这般妖媚,只是走在人群,就会引得男人们的瞩目。
“晚晚,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谁?不管你是谁派来的,这么漂亮,姐姐想要。”说着夏冉竟然低头咬住了沈崇岸的喉结。
男人本就被勾的三魂少了七魄,猛地被咬住这么敏感的地方,当下全身一阵酥麻,竟然不受控的低吟了一声,可下一刻夏冉突然出手,膝盖恨恨的顶到他的小腹下方。
那瞬间的颤栗还没结束,就是剧烈的疼。
沈崇岸瞬间理智回笼,就见夏冉恶狠狠的看着他,“裴玥那个戏精人呢?她以为找个漂亮的鸭我就会上当?想要沈崇岸捉奸,再把我从曜天身边赶走,做梦!”
“唔……”沈崇岸还没从痛呼中缓过来,就听到女人这番话,低唔一声,捏着夏冉的耳朵,防止她再给自己一腿,“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
“沈崇岸!”
“噢,你是沈崇岸啊……”听到沈崇岸的话,夏冉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声,本以为她终于清醒,哪知道竟然接着来了句,“沈崇岸又能怎么样?就是真捉我奸,也轮不到他。”
“你……”
沈崇岸差点吐血而亡,他都怀疑这女人是故意的。
再不理会撒酒疯的女人,脱下西装外套,趁着夏冉没乱动,一把将人裹住扣进怀里。
往日看着高挑的女人,却被沈崇岸张开双臂就抱的严严实实,低头看着那张露出一半的小脸上又带上迷茫,刚才疼的脸色发白,差点断了子孙根的男人,心忽地再次柔软下来,看着那双醉萌萌的双眼,“笨蛋,我抱你回家。”
下一刻夏冉整个身体腾空,被男人公主抱抱起,那脑袋还不安分的乱晃,被沈崇岸用西装领子裹住埋进怀里,“现在开始不许动,动一下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噢。”仿佛真的被吓到,夏冉竟然乖乖的哦了一声。
沈崇岸抱着人,快速闪出包厢,逆着记者和警察聚集的方向快步离开。
沈崇岸说完,夏冉没动。
“怎么?”沈崇岸蹙眉。
夏冉歪头,朝着沈崇岸笑。
沈崇岸心咯噔一下,凑到夏冉身旁,“你还好吗?”
“还好。”夏冉半张着红唇,想都不想的回答。
“嗯?还好,我送你回家,这里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如果这局的目标是夏冉,那么记者应该已经往过赶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夏冉猛地一把拍开沈崇岸的手。
感觉到那触手的温度,沈崇岸的脸色一沉,“晚晚你醉了。”
他怎么忘了这丫头一贯不胜酒力,现在跟人拼了一瓶酒,之前还不知道喝了多少,虽然最后没喝加料的但显然这会酒劲上来了。
“谁醉了?你这个强女干犯!”沈崇岸说着想要上前扶起夏冉,哪知道女人突然暴躁的甩开他的手,接着怒斥一声。
沈崇岸被这一句吼的措手不及,整个人呆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脸蛋儿泛着嫣红的女人。
她说他是强女干犯。
而她说的没错。
沈崇岸站在那里,有片刻的慌神。
两年前,那场错误,他极力想要补偿,后来接孩子回沈家,又娶晚晚为妻,他以为都过去了。
甚至刻意忽略他们最初在一起的原因。
可刚才夏冉无比清晰的说,你这个强女干犯。
所有被修饰的真相突然就无比仓促的摊开在眼前,而沈崇岸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包厢竟正是当初他被下药中了迷幻剂的房间。
“晚晚……”沈崇岸想要道歉,却又觉得苍白无力。
本以为她曾经爱他,那些伤害也被抚平,可这一刻他突然明白,所有看似结痂的伤口,也许下面还有脓包,一戳既破。
夏晚晚变成夏冉不只是因为吴家母女的伤害,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