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就在夏冉注视着沈崇岸,思绪万分的时候,突然听到咔嚓一声,接着是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夏冉腿上一凉,有片刻的慌乱,但下一刻就疼的低呼一声,不爽的低咒,“你轻点,不行我自己来。”
“闭嘴,现在知道疼了。”沈崇岸阴沉着一张俊脸帮夏冉清理伤口,那伤口比他想象的还深,怪不得会将裤腿染红那么一大片。
夏冉抿着唇,强忍着痛,知道这会犟不过这男人,也不再多争辩。
沈崇岸一言不发,可动作却不由主的温柔下来,薄唇抿着,那张无比帅气的脸庞此刻格外专注认真。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何况是本来就帅的人神共愤的沈崇岸。
有那么一刻,夏冉恍惚起来,想到初遇的种种,和最初这个男人给予她的无限希望和憧憬。
曾经那个夏晚晚是渴望和眼前这个男人相守一生的。
只是那时候她爱的太卑微,连许愿都不敢贪心,可惜即便是那样,上天也不曾宽厚她,给予她这份愿望一个善终。
直到她病入膏肓,给了最致命一击。
呵呵……
不由自主的轻笑一声,引来男人的注意,“还疼?”
“没有。”夏冉反应过来,轻声否认,目光却落到沈崇岸刚才被她扇了一巴掌的脸上,才一会功夫就肿了起来,那划破的唇角也肿的厉害,平白让那张俊脸看起来有些诡异。
夏冉默默低下头,不再去看,只觉得男人的动作格外细致温柔,如果换做另一个自己,怕早已经把持不住,心砰砰跳了。
可惜她不是那个夏晚晚。
“可以了。”处理完伤口,沈崇岸终于抬头,正好对上夏冉潋滟的眸子,微怔了下说道。
“噢。”夏冉噢了一声,直接起身,将一屋子的暧昧打破。
“嗯。”沈崇岸嗯了一声,收起医药箱,见夏冉还有要离开的意思,眉头蹙的很厉害,脸色冷的可怕。
夏冉终于开口解释,“我去旁边再订个房间。”
有沈崇岸的房间,她住着不自在。
“你陪曜天睡,我去隔壁。”沈崇岸盯着夏冉的眼睛足足有一分钟,才用低到近乎阴沉的声音说。
夏冉很识趣的侧了侧身子,便见男人沉闷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嘭!
门被带上,夏冉才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她已经找不回曾经爱这个男人的感觉,可在那样高度的威压下,还是差点投降。
好在最后离开的是他。
房间没了沈崇岸,连空气都舒缓了很多,夏冉不敢触碰伤口,所以只简单的擦拭了下身体便重新回到小曜天的床上,小心翼翼的将小家伙拥到自己怀里。
闻着那浅浅的奶香,夏冉的心安了好多,终于将那个男人萦绕在她身上的气息冲淡,渐渐进入梦想。
翌日。
夏冉还没醒来,就感觉到身上有个东西爬来爬去,忍不住用手挥了挥,结果就听到咚的一声。
一个激灵瞬间坐了起来,然后就看到被她甩到地上的小家伙,泪眼汪汪的看着她,似在控诉她的罪过。
夏冉连忙抱起儿子,“曜天,你摔到哪儿了?疼不疼,都是妈妈不好……”
“妈咪,曜天不疼,妈咪不怕!”见妈咪这么紧张自己,小曜天瞬间破涕为笑,仰着小脸看着妈咪格外认真的说。
夏冉的心倏地就被萌酥了,怎么办?她真的要放不下这小东西了。
“来,让妈妈抱抱。”夏冉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抱起小曜天。
小家伙被抱进怀里,一脸的满足,大眼睛弯成月牙状,甜死人不要命。
夏冉真想呜嗷一声,咬她家包子一口。
她怎么会生出这么可爱的宝宝。
等沈崇岸进来就见夏冉穿着睡衣捧着自家儿子一亲一口,满脸的幸福模样,与昨晚跟他对持的冷酷判若两人。
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又得老天垂爱天生好皮囊,执掌沈氏五年,沈崇岸自认从未嫉妒过任何人,可这会却对自己两岁零九个月的儿子生出一股浓浓的妒忌。
暗暗下决心,他迟早把这小东西送到幼稚园,嗯,妞妞那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