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跟他离婚,晚上就来找鸭消遣,还‘真’爱他!
“三少……”沈崇岸出门那女公关还不甘心,期期艾艾的叫了一句三少,领口被拉的更低,倚在门口朝着沈崇岸抛媚眼,只是一个心急没站稳另一脚又崴了过去,加上之前那只脚便受了伤,又朝着门口摔去。
沈崇岸见此,顿住脚,等女公关摔倒,面无表情的从她身上再次跨了过去。
那女公关气的脸色发白,看着男人帅气的背影,狠狠的将一双高跟鞋摔出去,“可恶!”
“呵呵。”同样躺在地上的夜色头牌少爷凯文讥笑一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女公关白了他一眼,“半斤八两,有什么好笑的,你最好想想以后的出路吧!”
“活是你帮我揽的,你要不保我,就不怕我出去乱说点什么?”凯文阴柔的脸上出现一抹阴狠。
“你……”女公关咬牙,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终于有了丝松动,“我会替你想办法,保不住你,我也会想办法向那女人要一百万给你。”
“她拿的出来那么多吗?”凯文皱皱眉。
“能不能拿出来是她的事,哼。”女公关冷哼一声,看看自己肿起来的脚,朝着凯文吼道,“还不过来扶我一把!”
“呵呵,反正徐姐今天也没傍上那位,我也有火气没泄,不如一起玩玩?”凯文突然语调一变,戏谑的邀请。
“你算什么东西?玩我?”女公关冷笑一声,勉强爬起来,光着脚朝楼下走去,还不忘给金主回消息,“事情已办妥,三少很生气。”
只是不等那边来消息,女公关继续说道,“我和凯文恐怕在夜色做不下去了,再加二百万,我们会离开燕京,否则三少要是追究起来,谁都逃不了。”
嘭!
夏诗晴在看到第一条信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收到了第二条,一张秀气的脸庞瞬间涨红,一把将手边的东西甩出去,“贱人,都是贱人!”
“我不离开你。”任由夏晚晚抱着自己,凯文一边拍打夏晚晚的后背,一边看了眼时间。
听到那模糊的声音回答,夏晚晚的心底仿佛绽开无数的花朵,主动迎上男人的脸,却在触碰凯文的唇时,脑海里如电光闪过,呆呆的顿住,眼睛里有片刻的清明,“你不是他,对不对?”
“我当然是他,今夜伺候你的男人啊。”凯文不理会夏晚晚的话,拖着她的脑袋继续吻。
可醉酒的夏晚晚却不停的摇头,她能感觉到对方好像不是沈崇岸,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挣扎,只是努力不让对方继续亲,连上身衣服什么时候半褪掉都没觉察。
外面。
沈崇岸接到一个求救短信,一路急奔而来,却听那女公关暧昧又含蓄的说,“您找夏小姐啊,这……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沈崇岸一听,那张妖孽般的脸庞上浮出一抹让人颤抖的冷厉,全身气场大开,吓得女公关一个趔趄,忙点头说方便。
只是说完方便,那女公关的神色又为难起来。
沈崇岸眸子一凛,“如果你还想在燕京待下去,可以选择不说。”
“我说,是这样……夏小姐点了……”
“点了?”
“点了我们场子最红的少爷,在楼上情趣房间。”女公关咬牙说道,随即求饶,“三少,我们真不知道她是您太太,您千万别动怒……”
沈崇岸听完,一张俊脸越发阴沉,“带我过去。”
女公关嘴上求饶,让沈崇岸不要动气,手上却没闲着,那本来就低领的职业装被她拉的更低,事业线诱人,却在听到沈崇岸越发阴戾的声音后,赶忙带着沈崇岸去顶楼,还不忘通知自己的经理去找沈总。
夜色是沈泓的场子,沈崇岸的堂哥。
“开门。”到了门口,沈崇岸命令一旁的女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