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喊:“你们能找到绳子吗?”
上面人回道:“已经找人回市内去买了。”听到这儿我觉得她们还有点用,于是继续问:“要多久能买回来?”
这时候回答就乱了,有的说10分钟,有的说半小时。
这时,我觉得她们已经指望不上了。于是大声喊道:“教官大出血,脸已经白了,我看是坚持不了多久了,我现在必须下去救她。救到之后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你们快去山下等我。我现在从这里向下看,还能看到下面的盘山公路,你们把救护车拦在那里,让教官们从下面往上找,接应我和教官,听清楚了吗?”
听完我的话,上面说什么的都有,总得来说是听清了我的话,只是有的人让我不要冒险等救援,有的人让我小心。
而此时我只能跟着自己的直觉走了,大喊了一声:“我下去了。”
上面的人是看不见我能看见的画面的,如果她们能看见,我想她们只会觉得我是在送死。
我明明知道自己运气一直很差,但有的时候还是会意气用事。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的事进行的很顺利。
当我只穿着一条内裤,把血淋淋的教官背下山的时候。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今天的我跳了那么宽的一段距离,竟然没有把下面那棵树踩断。难道说我要转运了吗?
至于只穿内裤这件事,倒不是因为我对昏迷的教官做了什么,我只是把身上的衣服、裤子还有班旗用来把教官捆在了我身上,并帮她做了简单的止血。
一开始,我本想脱教官衣服的,最后想想还是决定让自己丢人算了。
到了山下,一群女人见此惨状,几乎全都哭了。哭的最厉害的就属小矮子了,一边哭还一边冲过来喊着:“对不起教官。”
这时也不知是谁在人群里说了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要不是你,教官怎么会掉下去?都是你害的教官。”
群情激动,突然有人来了这么一句,众人都向小矮子投来了愤怒的目光,马上就有情绪激动的女生开始跟着一起埋怨小矮子。
小矮子哭的更委屈了,跪在地上哭喊着说:“不是我,不是我的错,是有人推了我,有人把我推下去的。”
这时,那个藏在人群中的声音又带头骂道:“谁推的?你倒是说说,是谁推了你?别犯了错就赖给别人,就是你害的教官。”
小矮子跪在地上无助的哭诉:“呜呜,我不知道,我没看到是谁……”
望着小矮子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她好像并没有撒谎。也不知是同情还是直觉。
此时,救护车呼啸着从山下开了上来,我站在人群中央喊:“大家别说话了,让一让,把教官送到车上,其他事情交给学校调查,你们不要乱指责别人。”这才替小矮子解了围。
小矮子感激的望了我一眼,我隐蔽的对她笑了一下。
事情结束后,我穿着一件医生借我的白大褂急匆匆的赶回了孙奕璇家。
不急不行呀,谁让她家助理怕天黑呢?不过现在不光是她家助理怕,我也怕啊。虽然一万个不想去,但一切都是我欠孙奕璇的,不得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