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我越是想远离女人,就偏偏掉进这女人堆里,全班四十多个女生,再差也有几个看的上眼的,何况全系呢?
换句话说,若是我长的和之前一样丑还好,偏偏我回炉重造之后还生了一张妖里妖气的脸,时下挺流行,藏也藏不住。
护理系的军训针对的也是女性,连教官也是女兵,训练量并不大,对于我来说基本属于热身。一上午下来,只是微微出了一点汗。但周围的女同学却一个个累的汗流浃背,还好迷彩服湿了也看不透。
教官见同学们都累了就让我们休息半小时。女生们都以宿舍为单位,三五成群的上厕所或者去买水。而我,也以宿舍为单位走向了操场边的一棵大树下,那里放着我的水壶。
到了树下,我拿起水壶,打开布套,拧开盖子,一顿牛饮。我的这个水壶陪了我很久,久到它已经旧的很丑陋,谁看见都会以为它是个破烂儿。为了避免它再次惨遭毒手,我只好缝了一个布口袋把它装进去,这样别人就不会觉得它是垃圾了。
正喝着呢,只觉得身后有人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身,居然没人,幸好我常年见鬼,否则真的会被吓到。
这时,低海拔处突然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说:“同学,吃个雪糕吧。你喜欢牛奶味的还是巧克力味的?”
循声望去,终于看到人了,原来并不是大白天见鬼。只是她比较矮。看着她的身高和她手里的两根雪糕,我陷入了沉思:她到底是怎么拍到我肩膀的?跳着拍的?那得跳多高?
她并不清楚我在思考什么,只是有一点羞涩的望着我,一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扑闪扑闪的对我眨个没完。
她细小的左手举着牛奶味的雪糕,右手举着巧克力味的。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拿那根牛奶的,她却突然收回了左手,把右手那根巧克力味的塞在了我的手里,转身就跑,只留下一句:“我们一样,我也喜欢牛奶的。”
开学第一天,白捡了一根雪糕,却连是谁送的都不知道,只知道是全班最矮的人送的,若不是她特征过于明显,我怕是再也找不到她了,毕竟她军训偷懒都很难被教官发现的。
一个人回到宿舍,走进水房,脱了衣服,洗了一个凉水澡。然后洗了洗衣服。转眼半个小时过去了。期间居然一个人也没有遇见。
晾完衣服,我在18楼转了一圈,空空荡荡,就像夜里的公墓一样寂静,显得我肚子的叫声好大。这一整天,我只吃了一根雪糕。
眼瞅就要到那一天了,我要攒钱回故乡一趟。或许能再遇见他,或许还能想办法帮他,哪怕不会再有罗师父,至少他没事便好。
一个月500元的生活费在海上市是很难生存下去的,何况我还要攒钱。本以为如果有室友或许可以借一点,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