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寒没办法,只好问了另一个,“那乔简念你知道吧?”
酒保这次严肃了些,“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没有关系,只是他跟我哥认识而已。”
“那也没办法,别说这么晚没人敢找他,就算是在平常时间,找他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听着酒保的话,乔以寒就知道是白来了。
其实在知道乔严希身边连保镖都有,她就已经能猜到背景不简单了,而乔简念是严希的二哥,又岂会简单呢。
“真的没有办法联系到他吗?”她不死心的再一次问。
“这个真的没办法。”酒保说得肯定。
乔以寒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用了,只好转身走了。
从酒吧出来,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就这样回去,等天亮吗?
不过就算她不回去,也做不了什么。
只是看着前面连辆行驶的车都没有,她意识到就算想回去,也未必坐得到车了。
想反正回去也睡不着,与其站在这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一辆车,她想不如回酒吧去,今晚就在酒吧呆着了。
所以她又转身进了酒吧,往吧台那边走去。
酒保见她又回来,就问了,“还不死心想再问?没用的。”
“给我杯饮料。”乔以寒直接说,也随意挑了张椅子坐下了。
“你这是准备在这等了?”
“不可以吗?”
“是可以。”酒保很快就递了杯饮料过来,同时也再说了,“不过你一个女生这么晚呆在这,不怕不安全?”
“你们打开门做生意,总不会让客人有事吧?”
“这是当然,不过总是不太安全的。”
乔以寒听着,没说什么。
如果可以,她当然也不想大半夜跑出来。
但这是她哥……
一直联系不到,又莫名的不安,要她呆在公寓里什么也不做,她也真的做不到。
可出来了,她也依旧什么也没做到。
现在只能等天亮了。
还有几个小时……
虽然漫长,但她也只能等了。
她喝着饮料,总觉得每一秒都过得漫长。
酒保闲着没事,又和她聊了,“你这么晚出来找人,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乔以寒没说,也说不了,因为从头到尾,只是她联系不到哥在担心而已。
其实真的是自已担心过头了。
只是一晚上联系不到而已,这也没什么的。
这么一想,觉得哥没事,她反而安心多了。
之后慢慢喝完了那杯饮料,手机也看了,依旧没收到任何信息。
酒保在吧台内打着()睡,周围仅剩的一两个客人也各自沉默的喝酒,所以是安静极了。
她也不敢玩手机打发时间,虽然手机电量还足够,但也需要留到白天用。
这么呆坐着,周围又实在安静,她渐渐也打了()睡。
可刚不自觉的趴在吧台上要睡着时,猛的她又惊醒了。
这次的不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复杂而强烈的,令她心里颤得厉害。
她伸手按在自已的心口上,想要压住这令她极度不安的心跳变化。
可是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种莫名的不安令她开始害怕,可明明是不安、是害怕,她却不懂为什么突然想哭……
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已的情绪。
好像心不是自已的……
可是怎么可能不是自已的。
她甚至想这一切都是梦吧?
她其实是睡着了,梦到自已惊醒了,然后一直梦到了现在。
她想清醒,马上清醒过来。
所以她用手掐自已的手,可把自已的手掐得很疼了,但梦依旧没有醒。
这不是梦……
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一切这么清晰、这么真实,又怎么可能是梦呢。
但不是梦。
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现在心越来越难过,代替了原先的不安及害怕,好像正承受着一件令她非常难过的事……
可是不可能啊。
她连和城卿是‘兄妹’的事都撑过来了,如今也已经选择放弃了,怎么可能突然就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