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手脚麻利地脱下了张五的二只鞋,然后褪下了张五的袜子。
接着,女子说道:&ot;这位大哥,我去打温开水,你稍等一会。&ot;
张五眯着眼,慢慢点了点头。
那女子走出足疗室,工夫不大,二手捧着一只木桶,费力地走进足疗室。
女子蹲下身来,轻轻放下木桶。
只见木桶里面四周套着一只大的塑料袋子,袋子里是温开水,冒着阵阵热气。
女子笑道:&ot;这位大哥,你把二脚伸进去吧,这水温度正好,不会烫脚的。&ot;
张五听了,二脚伸进木桶,一刹那间,张五感到二脚舒展开来,有一种释放重负的感觉。
像这样的足疗,张五以前也做过,但相当少,平均一季度一次。
张五清楚地知道,自己挣的这点钱,有不少用处,尽管足疗之类休闲能带来舒适感,但他宁愿多积钱,减少享受次数。
女子长着一对丹凤眼,瘦瘦的,看上去很是单薄。
张五心想,这女子的身材,气力肯定不大。
女子温婉说道:&ot;这位大哥,你现在泡脚,等会我为你做足疗,现在先帮你捶捶肩、捏捏腿,好不好?&ot;
张五粗声道:&ot;好吧,不过下手轻点,我这些日子,全身肌肉经常酸痛。&ot;
女子点点头,二手按在张五肩上,开始揉了起来。
张五分明感到女子纤纤手指展示出来的指功。
尽管酒喝得多了些,但张五觉得这女子按摩的技巧不错。
因为张五感到肩膀经这女子一按摩,不再像先前那样紧绷了,而是变得松弛了。
张五深吸了口气,慢吞吞道:&ot;怎么称呼你?&ot;
女子低声答道:&ot;我叫小方。&ot;
张五睁开二眼,望了女子一眼,微微点了点头:&ot;你的指功不错,和我以前遇到的按摩女比起来,你的技巧是最好的。&ot;
这分明是赞赏的话。
小方听了,美目流转,莺声沥语:&ot;谢谢大哥夸奖,大哥贵姓?&ot;
&ot;我姓张。&ot;
张五如实回答。
张五并非安旺那样的油腔滑调之徒,他是一名忠厚善良的建筑工人。
当然,张五也有伤害他人的时候,比如前不久硬要了贵妇人哈艾丽的五百元。
正确地说,这是张五的仇富心理起作用。
张五从小是个苦命的孩子,除了极少的亲人,感受不到世间温暖,所以对富人有一种天然的排斥情绪。
张五虽然是个穷汉子,但天生好膂力,能挑三四百斤的担子。一般的壮汉,三二人也打不过他。
至于像安旺这样的街头无赖之类,张五能一人对付四五个。
张五没有练过什么拳脚,打斗时完全凭着粗大的拳头。
前不久,张五在工地上与一位工人发生争执,张五一拳打出,恰好打在那位工人的左眼眶上,那位工人眼眶出血,倒在地上,直打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