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蓝儿的仿佛被棋盘吸引住一般,头也不抬的问道:“你可想出了破解之法?”
“研究了几日,倒是有些眉目了!”纪语舒的眼角有说不出的喜色。
看来这个残局已经被她研究出来了,特地拿出来,怕也是想故意让纪语橙出丑。
果然,纪语舒故作天真的眨巴眨巴了下眼睛,对着纪语橙问道:“大姐,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很快就能破解这样的残局吧?”
这话立刻吸引了秦蓝儿的注意,她抬起头看着纪语橙问道:“纪大姑娘也善通棋艺?”
纪语橙何曾不知纪语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大方笑着摇头:“我平日里把时间都花费在医术上了,对棋术并不怎么了解!”
“大姐是对医术着了迷,别说棋术了,就连琴艺和画艺也都难登大雅。不过大姐终究是大家闺秀,医术终究是不适合姑娘家!”
纪语琴笑着开口,这番话虽像是说笑,但是也已像众人说明,纪语橙不仅不善棋艺,就连其他也不懂,只痴迷医术。
周雅馨是个直性子,她微微蹙了蹙眉:“纪大姑娘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她们可是名门出身,怎么可以抛头露面为人医治呢?
虽然纪语橙给德妃和周彦宇都治好了病,但是若是以后再接触其他外男,终究是不好的。
这些话并不能打到纪语橙,她早就料到纪语舒挖了这个坑等她跳,所以早有防备,对于纪语琴的暗中嘲讽也并未在意,只是笑的更加温柔可亲:“我并不觉得学医会低人一等,反而觉得若是能够救死扶伤,更有成就感!棋术等虽然是大雅之物,但是它们终究只是为人娱乐罢了,如何能像医术那样,为痛苦的病人解除痛苦!”
纪语橙的这番话倒是让所有人为之一振,过了一会儿后,周雅馨猛地鼓掌道:“纪大姑娘说的这番话真有道理,我们只为了眼前的名声所累,学的也不过是一些自以为大雅之物,却忘了医术能够救人。我们又有什么资格来嘲讽别人呢?”
这番话可是的说给纪语琴听的。
纪语琴的脸红的发烫,想要狡辩,纪语舒却给了她一个狠厉的眼色。
“周姑娘说的极是。不过我们也都是未出嫁的姑娘,即使是真的嫁人为妇了,也终是难以救死扶伤。这也不过是空谈梦想罢了!”
前世,纪语舒也不曾见过这两位姑娘,只偶尔听说过。
秦蓝儿是相国子女才情过人,而周雅馨也是将军的女儿,也是一个活泼的姑娘。
至于她们两人后来嫁给谁了,嫁人后是否和纪语舒有来往,她还真的不清楚了。
毕竟前世的她,只是被穆文烨圈养起来的一只金丝雀而已。
秦蓝儿和周雅馨也是听说了纪语橙的事,又刚好纪语舒邀请她们来府中玩耍,所以才特地来纪府,为的就是想看看这个让德妃娘娘亲自出宫做赞者的纪语橙到底是如何的国色天香。
这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听闻你医术高超,就连德妃娘娘的顽疾也是你治好的。”
这段时间京城里都在传有关纪语橙的事。
纪语橙谦虚的笑了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我哥哥也说你医术不错呢!”这时周雅馨也出口说道:“他说你也曾帮他解过毒。”
对于给周彦宇解毒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所以周雅馨此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惊讶。
“竟还有这件事?我们都不知道!”纪语舒满脸的惊讶:“为何都不和我们说呢?”
纪语橙给周彦宇解毒也是逼不得已,当时被他无缘无故掳到了穆文烨的府中,为了让他放了自己,才会帮他解毒。
只是那时她并不知道周彦宇竟不知自己已经中毒。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好说的!”
“大姐可真是太谦虚了,难怪德妃娘娘对你如此喜爱。我还听说德妃娘娘给你送了几箱都是好东西。”纪语琴是真的非常的羡慕,她自觉地自己在纪府就是一个透明人,得不到任何人的宠爱,得不到任何人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