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距离津城五十多公里的一处小山坡上,在一寮双层木屋的门前,一个土灶,一口大锅,有柴火在灶里烧着,锅里滚着热气腾腾的驴肉。
微风徐来,肉香随风飘逸,直闻得木屋二楼上的男人尖着鼻子嗅了又嗅,“香,真香,小村花,我这就下去给你盛一碗上来补补神。”
说完,盛帅就屁颠屁颠的下楼盛香肉去了,叶舒则是眉头深拧,扶栏而站。
这小山坡处于众山环抱之中,只有一条道勉强进出,山坡四周长满了奇花异草,各种奇石星罗密布,下方还有山涧潺潺,鸟语嘤嘤,咋一看,还真是个十分难得的隐世佳所。
“香喷喷的肉来喽!小村花,咱们在游戏里各种山珍海味用得多了,现实中你肯定还没享用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快来尝尝!”盛帅端着一碗好吃的,一边赞不绝口,一边拾阶而上。
就在他上到木屋二楼观景台的一瞬间,却忽然不出声了。
只是痴痴的看着扶栏而立的美人入了迷,滚烫的肉汤溢出在手上还浑然不知。
上了车之后,孙南爵以为盛少琛要找他问罪,却听盛少琛道,“打电话给安哲,让他亲自找法医检查叶胜利的死因。”
“好嘞!”孙南爵总算是送了口气,马上却眉头微皱道,“法医?阿琛,难道你怀疑,死的那个人不是叶胜利?”
盛少琛没有应答,而是点开了导航,选了一个目的地之后,驱车直往。
孙南爵正要打电话给安哲,却看到了欧琳琳的来电。
“宝贝儿,是不是想我了?”这是孙南爵一贯的口吻。
“去去去,谁有空想你啊,我是想问你,叶舒到底在哪?现在整个网络都在疯传她谋杀亲叔的事,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这人也太不靠谱了,我们家叶舒才跟你回津城一天,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嗷——不是吧,这又怪我啊?”孙南爵忽然觉得,真是成也叶舒,败也叶舒,叶舒好,那他一切都好,叶舒有点什么差错,罪过怎么就落他头上了?
小舒舒啊小舒舒,等他日《皇朝》大卖,必须克扣一半的片酬来弥补他这颗受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