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盛少琛开口道,“拿点碘酒和棉签过来。”
“好,好的,您稍等。”小护士从未见过如此帅的男人,最要命的是,这男人的声音还如此好听。
直勾勾的目光看了叶舒好几眼,眼底深处泛滥着深深的羡慕。
直到盛少琛轻咳了一声,小护士才反应过来,拉上门退了出去。
不一会拿了碘酒和棉签过来。
叶舒接过,就问盛少琛,“要涂哪里,我帮你……”
“小傻瓜,把衣服脱了。”
“啊?我?……”叶舒的小脸囧红囧红的,一脸懵懂的看着盛少琛。
盛少琛已经把她手里的碘酒和棉签拿了过去,“擦伤的部位不消毒容易感染。”
叶舒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也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一直都太紧张他的伤势,以至于都没留意到,这会被他这么一提醒,反倒觉得疼起来了。
忍不住嗤嗤倒抽起冷气来。
“说。”
“最近国的成申集团动作挺大,把国外的几家大企分拆重组,整合资源,开始往海运这一块投放,主要航线跟我们集团的有重叠,估计对我们的影响不小。”
“成申集团?”盛少琛想了想道,“静观其变。”
“我明白了,阿琛你好好休息,集团这边由我看着,你放心。”安哲又叮嘱了好些关切的话,挂了电话。
孙南爵因为着急着要去找人挖黑寡妇七杀绝组织的底,也跟着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下叶舒陪着盛少琛。
看着左肩头缠着厚厚纱布的盛少琛,一直紧绷着一根弦的叶舒,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上前,轻握住盛少琛的手,“阿琛,你……疼吗?”
她想问他,当时为什么那么傻,明知道那些人是当年追杀他的同一个组织派出来的人,而且明明恐女症都发作了,还要上去救她。
可,转念一想,她又何尝不傻?
明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反抗那些杀手,却还是要对着那些杀手说狠话,只因为她们动到了她的男人。
阿琛当时的心情,应该是跟她一样的吧?
叶舒将小脑袋贴在他的掌心里,感受着他脉络清晰的掌纹,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