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南爵一下就炸毛了,“不信,我脱光了让你检查。”说着还真就要脱裤子。
安哲踹了他一脚,将他拉着坐下,指了指盛少琛脖子上那些红得触目惊心的抓痕。
孙南爵只看了一眼,立刻顿悟,解皮带的手顿住,一屁股盘腿坐下。
“我说阿琛,这你就不厚道了,喜欢上了你就直说啊,拿兄弟开什么玩笑啊?兄弟我这辈子谁的女人都敢玩,唯独不会动你和安哲的女人!”
“那便最好!”盛少琛收回目光,自顾自的倒了酒,一饮而尽。
孙南爵靠了一声,也倒了酒,仰头灌下,“阿琛,你不会找我们俩来喝酒,就是为了宣誓主权的吧?叶舒真把你拿下了?”
“……”盛少琛将高脚杯放下,斜眸了孙南爵一眼。
这家伙,若是早告诉他,给他物色的女人是叶舒,他至于把他批得一无是处么?
“这次,算你有眼光。”
“那必须的!阿琛,跟我们哥俩说说,你们都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孙南爵一高兴,就不知道东西南北,兴致勃勃的又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跟盛少琛碰了一下杯,仰头又是一大口。
欧琳琳抓起手袋,跟上前,一手缠住孙南爵的臂弯,“孙导去哪,带上我呗。”
孙南爵一把将欧琳琳捞到怀里,当着安哲的面就深吻了一下,“小妖精,还真想当我的管家婆了?”
“孙导要是不介意,我乐意之至。”
“我乐意也得我们家老爷子点头才行啊。”孙南爵半开玩笑的推开欧琳琳,跟着安哲,进了电梯。
欧琳琳就那样怔怔的看着孙南爵的背影出神。
眼底的风情万种,被一抹忧伤掩盖。
大概,这辈子都只能这样跟孙南爵逢场作戏,却永远走不进他的内心了吧?
毕竟,他们之间的悬殊实在是太大。
欧琳琳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抽了一口,烟雾缭绕间,她的眼底有泪光在泛滥。
孙南爵和安哲到玫瑰香居的时候,盛少琛已经自顾自的喝上了。
“哟,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喝闷酒?不会连这个都入不了你的眼吧?”孙南爵大老远看到盛少琛这幅样子,忍不住调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