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方恒和林轻染的脾气很心性都收敛了不少,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时候两个人因为逃命在寺院住过一段时间。
那之后,他们就不喜欢打打杀杀了,而是喜欢温水煮青蛙,看敌人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的走向死亡,这样的感觉很不错。
比那些血腥的画面要好上很多,显得他们也很和平,所以这些年,两个人最经常用的就是这样的手段。
现在对对付夜影,余少安用的也是这一招,他要看着夜影一点一点的土崩瓦解。
“余少安,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方恒在余少安的身后喊着,见余少安不说话,他再次的喊道,“你不敢,你不敢杀我,你杀了我你会天打雷劈的,你会遭报应的。”
猴子看着方恒疯癫的样子,心里想着,虽然不知道他的现在其他的感受,但是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是疯了,居然自己求死。
余少安转身,他的手上飞过一个东西,此时正扎在方恒的身上,在胸口处不远的地方,但是不是要害。
“我留你的命,不是让你觉得我真的不敢杀了你。”余少安此时的声音冷的像是寒冰一般,让人听着就望而生寒。
之所以还留着方恒在这里蹦跶,是因为之前的时候已经答应了林轻染,要留他一条命,他的命是林轻染的,所以他不会动他的狗命。
而猴子也发现,这位置,跟之前的时候方恒打小老大的伤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位置,而这个东西如果不拔出来的话,呼吸一下都是痛的。
“那丫头被你伤了,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方恒,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些。”余少安盯着方恒说到,身上的气势不怒自威,“这只是一个开始,你要打好精神。”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他洗脑,然后套出来夜影那个隐藏多年的秘密。
此时方恒的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这是余少安来了之后,他第一次露出恐惧的表情,是真的恐惧。
正是因为认识眼前的这位大神,所以他才能无比的确认,如果是这位,他被洗脑是毫无疑问的。
“余少安,你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几秒钟过后,方恒开口说到,“毕竟你曾经叫我一声义父。”
而余少安没有说什么,但是猴子觉得自己就快要炸毛了,是已经炸毛了,这老头子真的是没玩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说这些事情,老是说老大欠了他什么东西。
猴子双手环胸,但是因为伤口有点痛,就把手又放了下来,但是他的嘴可是一点都没有闲着,“这位老爷爷,你怕是没有老眼昏花,也没有双耳失聪吧,我家老大说了多少次了,你的那点所谓的恩情,早就还完了,这也就是我们老大,心肠软,如果是我,早就弄死你了,还留你在这里苟延残喘做什么,你人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现在乖乖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还有机会留你一条活路。”
被猴子这样一个晚辈这样踩着脸骂,余少安的脸上自然是挂不住的,但是刚才的时候,这小子说的什么活路,才是让方恒觉得最好笑的,他们要留他活路,这简直就是最好笑的笑话。
他到这里,就没有想过要活着回去,就算是回去,也定然是不复当年的威望,夜影从来都不缺有能力的人,他走了,很快就会有人是顶上去的,毕竟组织还是要发展下去。
如果是这个催眠师催眠他,方恒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而刚才的时候,余少安和眼前的这个人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就是为了扰乱他的心思,让催眠进行的更加的顺利。
“我跟余少安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来插嘴,滚下去。”此时他倒是搬出了自己作为夜影领导人的威严。
猴子却是丝毫都不恐惧,此时方恒不过就是一个丧家之犬,“对于滚的这项业务我不是很熟悉,不然方老大教教我。”
方恒倒是多年没有遇到过像猴子这样无耻的人了,但是他此时依旧是阴沉着一张脸,眼底满是阴鸷。
“那女人是夜影最后的老大,方恒你这些年一直都在为她卖命。”余少安缓缓的开口说到,同时不忘观察方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