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爹地知道你的伤口疼,但是伤口疼你也不可以耍小脾气知道吗,你要乖乖吃药,配合医生的治疗,只有这样你才能更快的好起来,要不然只会越来越疼。”
“更不能因为伤口疼痛,发脾气伤到其他人,你看你把林轻染手扎了多深的针头,她也会疼啊!”
陆靳言听见陆子墨的话动作一顿,瘪了瘪嘴,微微的点了点头,眼圈有些泛红,陆子墨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地摸了摸陆靳言的头,看着他安安静静的吃早餐。
顾思妍没有多久回来了,陆子墨看见她回来了,便将刚刚买回来的早餐递给她。
“这份是你的,吃点吧。”
看着自己面前的早餐,顾思妍并没有对陆子墨说什么,只是拿过早餐做到沙发面吃了起来,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特别。
陆子墨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又想起之前自己进病房前看到的一幕,忽然间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了。
“今天早的事情谢谢你。”几个饺子滚落喉间,陆子墨忽然间开口道。
顾思妍吃饭吃得动作一顿,“没事。”
回答的云淡风轻,但是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内心不是那么平静。
看着言言躺在病床那么难受,她的心里也不好受,那怎么说也是她的孩子啊,只要能让言言疼痛减轻一些,她做什么都愿意的。
她很想对陆子墨说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可是自己现在却什么都不能说,还得被动的接受感谢。
顾思妍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忽然间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影子,身子瞬间紧绷,放下自己手的筷子,便快步往门口走去。
那个身影很陌生,但是他的手臂的刺青却让她浑身紧绷,罂粟刺青那是只有组织的人才会有的标记,组织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是她露出了破绽?还是他们的心思重新回到了陆子墨身?那个东西没有得手,终究是不安心吗?
不行,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陆子墨和言言。
顾思妍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快步离开了,顾思妍连忙跟了过去,可追到走廊尽头,那道人影却消息不见了。
视线的人各司其职,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是她看岔了?还是……跟丢了?
“你在看什么?”陆子墨从病房里面跟了出来,看着急急匆匆赶出来四处张望的顾思妍,有些疑惑。
“没什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以为是我熟人,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我看错了。”顾思妍微微一笑,便搪塞了过去。
“哦!原来是这样。”陆子墨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两人并排走了回去,再也没有逗留,转身回到了病房,在病房门关的那一刹那,那道熟悉的影子又重新出现在走廊的拐角处……
一张脸已经被棒球帽遮挡住了差不多二分之一的部分,不过那个人嘴角的邪笑却是相当的清晰明显。
任由你玲珑心思,终究还是露出了破绽,这招引蛇入洞,还是极其有效的。
顾思妍,你逃不掉了!
男人的身影转身消失,手臂的罂粟刺青在阳光下显得越发黑暗,罪恶……
“你先在这里陪着言言吧,我去药房给言言拿药,一会他睡醒了也应该吃药了。”
顾思妍对着站在门口的陆子墨说道,陆子墨的神色依旧是一如既往地冰冷,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往言言的病床那里走过去。
顾思妍看了看陆子墨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病床的言言,转身便离开了病房,轻轻地关病房门,往医药室的方向走去。
顾思妍按照医生给列的药单到医药室拿了药,一边往外走一边翻看袋子里的药物,确定没有遗漏,这才大步的往言言的病房的方向走去。
在顾思妍经过妇产科的时候,顾思妍忽然间看见了一个熟人,脚步便慢慢的停了下来,另一个人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不经意间抬头,对了顾思妍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