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温念拉了拉温柔，不希望她说话太难听。

毕竟，大家以后，应该也还是会需要碰面的。

“难听的话我说了不少，可他们还是厚脸皮，来把你当棋子使。”温柔捏紧拳头，“我警告你，你也去带话给所有人。念儿好欺负，但我不是！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谁再利用他，我，一定不会念及任何感情！”

说着，温柔就将厉少衍给推了出去。

听见那“砰”的一声关门声，厉少衍无奈地叹息了声。

他竟然被这么毫不留情的拒之门外了。

这个温柔，还真是……让人无奈啊！

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厉少衍也不能再指望温念了。既然厉织都做出决定了，那她跟温念，或许确实断绝关系会比较好。

厉少衍只能叹息，他知道，自己对温念的要求，是有些太圣人了。

一直以来，温念都顾虑到了每个人的感受，他就像是个弹簧，被人一直压、一直压，已经压到底了，压得他再不弹回来就要坏掉了，周围的人却还在一直压他。

厉织，就是压死他的最后一直稻草吧！

“念儿。”厉少衍沉声，“是织儿对不起你，她欠了你。”

“感情的事情，是控制不住的，她没欠我，我只是……做不到再事事为她操心了。”温念的声音很轻很轻。

他像是在回答厉少衍的话，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在劝自己。“我想象了一个画面，就是……当我以哥哥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为她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最终，说不定还要当她的伴郎，看着她跟别的男人结婚，那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温念问，“我自私一点儿，

错了吗？”

“你没错。”厉少衍很肯定的出声，“我只是担心你，走错了路。”

“所有的路……如果没有走到尽头，就不知道究竟是对的还是错对吧？”温念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