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男没有丝毫迟疑,当即以牙还牙,回了黄海玲一个耳光,然后黄海玲把手里拎着的一瓶啤酒瓶敲碎在那猥琐男的头顶上,鲜血就流了下来……
很少有人是单独来迪吧玩的,都是呼朋唤友而来,对方一下子涌上来七八个人,围住了黄海玲!
二狗自然是英雄救美,他挤过去,骤然出手,抓住那个带头的男子左臂一拉,同时猛踢他左膝盖,那人猝不及防,身子侧倾倒在地上,二狗顺势反关节一掰,咔嚓一声,左胳膊以奇异的角度扭了过去,这还不算完,在那人倒地之后,他又迅疾抬脚照头跺了一脚,坚硬的皮鞋底和人脸亲密接触,滋味可想而知。
其余的人看到自己人被放倒,非但没被吓住,反而跃跃欲试,但场面混乱,他们缺乏团队作战的默契和技巧,只能是添柴战术。
片刻后,世界清净了,二狗对黄海玲说,“我们回去吧。”
黄海玲看到事情闹不起来,反而说,“我不走,咱们继续玩。”
二狗没办法,只好给彪哥打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
没多久,郑彪就陪着黑着一张脸的苏浩宇开车来了。苏浩宇虽然对黄海玲无所谓了,但现在还是他的女人,出了事他还得管,这是关乎面子的问题。
来到现场的苏浩宇只是冷冷地看了黄海玲一眼,让人把她送上车,然后问二狗,“你叫什么名字?”
“苏总好,我叫张二狗。”二狗恭敬地回答。
“你会开车吗?”苏浩宇点了点头。
“会,开了几年了。”二狗说。
“那行,从明天起,你就给我开车吧。”苏浩宇说完转身走了。
旁边的郑彪马上拍了拍二狗的肩膀,羡慕地说,“你这小子狗屎运来了,刚上班就获得了老板的信任。”
对这种场合,二狗自然很熟悉,随后就下楼,来到大堂外面的停车场一角抽烟。
他刚吸了几口,眼睛的余光就看到一辆红色跑车直接开到大堂门口,车子停下,门打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缓缓下车,一只白嫩光滑的大腿先伸出来,然后是皮包裙……
二狗马上取下墨镜,紧走几步弯下腰去看。
一名金皇的保安拉了拉二狗的衣袖,没好气地说,“老兄,你这样对客人是不礼貌的,还有,这位小姐是苏总的女人,你离远点。”
“你这话就不对了,女人穿得少,不就是想让男人看么?如果所有的男人都视而不见,那才叫不礼貌。”二狗头也不回地说。
“喂喂喂,还看?你进来的时候,没有人对你进行培训吗?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会惹祸的。”那保安想把二狗拉走。
这边的争吵,吸引了这位戴墨镜女人的注意,她转过头盯了二狗一眼,鼻子里不屑地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向大堂走了进去。
“有点味道,我喜欢!”二狗在她背后大声说。
“你疯了,我跟你说了,这是老板的女人,你想死是不是?”那保安对二狗的言行很吃惊。
“怕什么?我赞美一下他的女人不行呀?”二狗嘿嘿笑道。
那个女人,就是市电视台的黄海玲,她今天被撤掉了主持人的职位,成为一名打杂的人了,心里很憋屈,就来找苏浩宇想办法。她已经给苏浩宇打过电话,但苏浩宇不接,她才找到这里来的。
苏浩宇今天晚上确实忙,他在金皇最豪华的一个餐饮包间里,和一群衣冠楚楚的男人推杯换盏。他在宴请政府和商界的朋友,来的都是各局办委的体面人物和西州市知名的老板们。
苏浩宇看到黄海玲不打招呼就闯进来,一张笑脸就拉了下来,把她推出包间,压抑住怒火说,“我正在忙,你不知道吗?”
“哼,姓苏的,你把我从刘雨欣那里抢过来,现在就不闻不问了是吧?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在你心目中,我和你这个场子里的臭女人都一个样吗?”黄海玲质问。
“我这不是在忙么?有时间我再陪你。”苏浩宇说。
“你总是借口,这不是在陪人喝酒么?能用什么大事?我还告诉你,我为了帮你采访正泰集团高总的事情被撤了主持人的位置,你得给我想办法……”黄海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