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队,何必要把我往死里整?你想立功,我可以给你提供线索。我的事情,我可以多给你钱,你看怎么样?你想要多少,你开个价。”黄智强说。
“黄智强,跟你说实话,我也想要钱,也想和你私下交易,但你是公安人员,而且还有李铁刚作为背景,如果我拿了你的钱,放了你,以后你还不得想办法整死我?打我的黑枪?”钟培毅能做到治安支队长,自然也不是傻瓜。
“钟队,我真没那么想。”黄智强想解释。
“别说了,我不会循私枉法的,至少对你不会。我再问你,李铁刚查封那么多商人的物资,听说有很大一部分让你拉走了,你到底拉去哪了?卖给了谁?”钟培毅问。
“没有的事。”黄智强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摇头,他的一颗心也沉了下去。
“哎呀,吹风扇的事情我还是能使用,好好好,我得看看这个神奇的效果呀。”钟培毅说着又站了起来。
黄智强知道即将受苦,但也不敢说了,如果他的表哥李铁刚倒台了,那他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其实,钟培毅也不希望黄智强现在就招供,他得看一看李铁刚的丑态,猫抓老鼠的游戏才过瘾。
从头到脚,钟培毅用冰水把黄智强身上都打湿,然后搬来两台落地电风扇,放在黄智强的左右两边吹着……
本来身上已经凉得哆嗦个不停,现在大功率风扇一吹,身上冷得犹如万箭穿心!黄智强的脸青了,颤抖地骂道,“姓钟的,你不得好死!”
“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你表兄弟两个,用电风扇吹别人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想?”钟培毅冷冷地说,现在他不怕李铁钢了,只要把这两个人整死,没有还手之力,让他们失去公职,他一个治安大队长,还怕两个平民百姓么?
“原来你在报复我表哥的!”黄智强恍然大悟,马上叫屈道,“你能官复原职,不也是我表哥出的力么?钟队,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哼,随便你怎么想,你兄弟两人作恶多端,就应该受到惩罚。”钟培毅说完就走出了审讯室。
门一关,呼呼的电风扇声音也听不见了。钟培毅交待了一下值夜班的人,就开车回家睡觉了。
“好好好,太好了!”钟培毅接连说了几个好字。
“那钟队您同意咱们的交易了?”黄智强试探地问。
“你想多了。你表哥是多少刚正不阿的一个人?他常常说,作为公安人员,要执法严明,公正,要嫉恶如仇,这样才能无愧于人民警察的称号。我和你搞私下交易,这不是毁了他的名声么?”钟培毅一本正经地说。
“哎呀,钟队,说,谁不是这样说的呀?”黄智强急了。
“那怎么样?你表哥李铁钢当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是这样的人吗?”钟培毅问。
“这个……”黄智强被问住了。
“好了,咱们说正事,一个做事一个当,你做的事情先说你的。我来问你,今天晚上你嫖、娼的事情你没什么要说了吧?”钟培毅转移了话题。
“钟队……”黄智强欲言又止。
“黄智强,我告诉你,别套交情,现在你是犯罪嫌疑人,我是审讯的干警,你要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明白吗?”钟培毅口气冷了下来。
“那你问吧,我什么也不说。”黄智强也来了脾气,他想拖下去,到时候他表哥出面帮他想办法。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钟培毅反而大喜。
黄智强有些摸不着头脑,认为钟培毅在说狠话而已。
但没想到,钟培毅弯腰从桌子后拿来一只浇花的水罐,在桌子上压一压,走到黄智强的身边,喷在他的身上……
黄智强的双手被手铐铐在了椅子上,无法躲闪,只能左右摇晃,被淋了水,吸了口凉气,嘴里喊道,“钟队,你要干什么?”
原来,水罐里的水里放了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喷在黄智强的脸上、脖子里,进入衣服里面,让他不停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