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书是他们逼我写的呀,我能不写么?”白应成的心凉了一大截,他当时只是抱着一种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办法妥协了,以为离开了派出所就有希望推翻案子,但接手案件的检察官根本就没给他一丁点机会。
“我们公检法本来就是一家,你在这一个单位承认你的罪行,跑到另一个单位就说冤枉,小孩子过家家呢?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的案子,郭书记已经定了性,没有人敢对你网开一面,你就想开点吧。”那位检察官说。
“你们都是串通好了的?”白应成眼前一黑,面如死灰。
郭军所在的南山派出所,以雷霆手段,迅速侦破了这起涉黑大案,抓捕了很多人员,冻结了巨额涉案资金,男科医院王院长跳楼一案大白于天下。为此,南山派出所荣立了集体一等功;郭军锋获得了个人二等功,他也因此官复原职,重新掌管了南山派出所,一时风头无两。
一天晚上,郭军和他的得力手下余龙在一家饭店喝酒。
喝了两杯酒,余龙的话也多了,就说,“老大,这次白老板的案子,咱们可是赚了一大笔,够花一段时间的了。”
郭军一边吃龙虾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小子低调点,要是被人盯上,那时就不好处理了。”
余龙不以为意地说,“怕什么?只要你伯父还是政法委书记,那滨海市还是你郭家的,没有人敢把我们怎么样。”
郭军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擦了擦手,正色地问,“余龙,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找过你问过话?或者暗地里盯着你?”
“谁敢来盯我呀?”余龙不解地问。
“邹天佑那小子溺水死亡的事情,本来我们做得天衣无缝的,可没想到还是有人怀疑了,真是见了鬼!”郭军皱眉说道。
“谁怀疑了?”余龙吃惊地问,他也不淡定了。
听到这个名字,白应成下意识地夹了夹两条腿……
余龙可不管这些,上前去解开白应成的皮带,脱他的裤子。
白应成的双手此时已经被反绑在椅子上,只能扭了扭身子,但这怎么能阻挡得了余龙呢?很快连内裤都被褪到了小腿上,他那小香肠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应成不由得瞪圆了双眼,虽然他平时也算是个狠角度,可这种带有技术性的手段他还是闻所未闻,刷新了他的认知。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余龙变戏法式的拿出了一条细小的竹枝,在他的小香肠面前比了比,自言自语地说,“你这样坐着不好打,打伤了其他地方到时不好交待,站起来吧,咱们面对面,一对一地交流。如果你不吭一声,我就认你做老大。”
随后,白应成就被吊了起来。加上他的裤子被褪到小腿处,缠住了双脚,所以他已经无法动弹,最多只能扭扭屁股。
准备好一切,余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鞭打下去——
“嗷呜”
一阵狼嚎之声,响砌整个审讯室……
声音的悲鸣凄惨,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呐喊,真能让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自己的小弟弟被打了一鞭,这种痛砌心扉的感觉,让白应成躬起了腰,浑身不住颤抖,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滴下了斗大的汗珠……
不管是什么动物,都有脆弱的一面,强壮如非洲大草原上的野牛,被小个子的鬣狗一掏肛,一口咬住蛋蛋,几吨重的身体立即轰然倒地,何况是人?
“我的手法,速度,力量,拿捏得很到位吧?”挥着小竹枝的余龙扬扬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