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局长一职由副局长彭俊恩代理。
在罗子良的建议下,小围寨派出所负责主持工作的副所长雷文蓉又调回分局,依然做她的法制科副科长。
值得一提的是,作为郭伯明的亲哥哥,市政法委书记郭伯光并没有受到波及,至少他暂时还没有受到上级组织的审查。不过,低调了好多,对其弟的案子也进行了回避。
因案情重大,由市检察院进行公诉,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公开审理。
这一天早上,市中级人民法院人满为患,大家提前排队争位子,毕竟刑事审判庭的座位有限,还有那么多嫌犯的家属和亲人也要在场。一百多名嫌疑犯在法警的押送下,在法庭外的过道上站成一条长龙……
等审理大厅开门以后,旁听的市民和嫌犯家属依次进入,然后是原告、被告律师。还有市电视台的记者。最后是一脸严肃的审判法官。
审判程序复杂,审判工作也是一个慢长的过程。
郭伯明戴着手铐站在这些嫌疑犯的中间,开庭一个多小时以后,他对身边的法警说,“我想上厕所。”
人有三急,就算是嫌疑犯也不例外,负责看守郭伯明的法警只好把他带到不远处的厕所里。
审判大厅是在一楼,而带他去的厕所也就是法院大院里的公共厕所,就在后院围墙根底下。
到了厕所,郭伯明又说,“帮我把手铐打开,我要来大的。”
那位法警皱了皱眉,解开郭伯明手上的手铐,马上转过身去。
郭伯明看到法警转身,两手紧握,朝法警的后脖子处狠狠一砸——
“扑通”一声,那名看守他的法警应声而倒!
郭伯明马上拉着厕所窗户上的铁条,先爬到窗户上,接着转身蹬上围墙,跳了出去……
随着郭伯明的招供,以他为首的黑社会分子逐一被抓。望城分局警力不够,市局出动干警支援。郭伯明名下的几家公司也相继被封!
这个案子就像洪水肆虐一样,波及的人员越来越多……
整个望城公安分局都在忙碌,可是,作为分局局长的袁子才却闲得不得了,没有人找他汇报工作,他只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喝茶抽烟,免得出去遇到来来往往的手下尴尬。
正在这时,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过来一看,发现是市政法委书记郭伯光打来的,马上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一样,恭敬而又激动地说,“郭书记……”
郭伯光的语气平淡地声音传过来,“小袁呀,听说我家伯明犯事被抓进了你们分局,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袁子才有些难堪地说,“郭书记,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呀,都是彭副局长在负责。”
“你不知道?简直乱弹琴!你一个分局长怎么会不知道呢?是谁不让你插手,还是让你回避了?”郭伯光严肃地问。
“没有……”袁子才说。
“既然如此,组织上并没有停你的职,你就拿出你局长的威望来,该管得管,该过问的就得过问,如果你躲着不做事,反而让人认为你失职渎职,不作为……”郭伯光对他一顿训斥。
“是,郭书记,我一定应您的指示去过问这件事情。”袁子才有了底气。
“那就对了。小袁呀,我一向以来是看好你的,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电话里的郭伯光缓和了语气,意味深长地说。
“谢谢郭书记的信任,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会让您失望的。”袁子才站起来郑重地说。
“你办事,我放心,要不我也不会一直培养你,提拔你。小袁呀,我家伯明这些年做生意做大了,手下人员众多,难免参差不齐、渔龙混杂,手下人可能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来。这类事情,伯光虽然负有监管责任,但也不能承担刑责呀,你说对不对?”郭伯光说。
“对,郭书记说得在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袁子才说。
“那行,你现在去接手伯明的案子,要实事求是的把这件事情办好,注意,不要上纲上线,不要搞扩大化,也不要搞连带之类的东西。他的问题,我既不包庇,也不会出面说情,对他嘛,该罚款的罚款,该教育的教育,争取尽快结案。”郭伯光叮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