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法!我这就去安排布置。”彭俊恩兴冲冲地走了。
受纳场里的工作人员,泥头车司机们都认识,在那里工作的人员想进城的话,搭一下顺风车就可以了。
收银员谢玉林晚上休息,吃过晚饭以后,他就坐上一辆倒完泥土的泥头车进城了,他想去泡下妹子,在这里连只鸟都没有,让他憋得慌。
车子进城以后,他就在一三叉路口下了车,准备到附近的歌舞厅去活动一下筋骨。但他刚走了十几米远,一辆轿车毫无征兆在停在了他的身边。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被塞进了车子……
“你们想干什么?”谢玉林震惊地问,当街抢人,而且抢的还是男人,不会是抢去割肾脏的吧?他越想越怕,最后吓得脸都白了。
但车子里的三个男人谁也不理他,都是一脸严肃。
不久以后,他看到车子开进了派出所。看到这种情况,他反而松了口气,蹲黑屋不可怕,怕的是丢了身上的零件,进了这里,不管怎么说,腰子至少保住了。
几个青年把他押进审讯室关着。
过了一会儿,匆匆赶来的彭俊恩亲自提审他,先是拿着两张相片到他面前,问道,“你认识这两个人吗?”
谢玉林看了看,马上点头,“认识呀,他们俩就是我们新光余泥渣土受纳场里看场子的人。”
彭俊恩有些意外地问,“你们那里还需要看场子的人吗?”
“我也不明白呀,他们平时就没什么事情做,经常待在屋里不是打麻将就是喝酒,还常常进城玩耍,没有人管,工资比我们还高得多呢。”谢玉林说。
养的死士?彭俊恩头脑里马上出现了这两个可怕的字眼。
分局局长袁子才他们在酒店里庆贺官复原职,而副局长彭俊恩也在一家不起眼的饭馆里和田秃子会面。
田秃子的女儿被绑架,遭到勒索钱财。当时罗子良就猜测,田秃子是不是和人有冤仇,才被选择成为目标的。这句话还真说对了,田秃子约彭俊恩出来见面,就是说这件事情的。
喝了几杯酒,彭俊恩看到田秃子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就笑道,“田老板,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早说早好,不要有什么顾虑。”
田秃子一仰脖子,把杯里的酒喝掉,擦了擦嘴,才说,“罢了,说就说吧,只是,这件事情有些不太体面……”
这个时候彭俊恩也不好催,只是给田秃子倒满了酒,让他好好回忆。
“几年前,我在金月亮ktv为了女人和一个叫王坤的人起了冲突。后来,我找人追杀他,他就跑了,离开了滨海市。没想到,现在他又回来了。”田秃子缓缓地说。
“他在哪?”彭俊恩马上问。
“死了,就是那个被罗市长扔进公园湖里的绑匪。”田秃子说。
“那为什么当时你没有提起?”彭俊恩很失望,一个死人,已经没有价值了。
“我怕自己会受到追究责任嘛,毕竟我派人追杀过他。”田秃子难为情说。
“原来他是做什么的?”彭俊恩只好问一些细节上问题。
“他原是一家物业的保安队长,这人很嚣张,不安分,吃喝漂赌样样俱全,被我撵出滨海市以后,但没多久,又回来了,听说在朋友的介绍下,到一家叫新光的余泥渣土受纳场里做事。”田秃子说。
“新光余泥渣土受纳场?”彭俊恩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对,这个新光余泥渣土受纳场就在望城区,是滨海市最大的建筑垃圾收容场所,日进斗金呢。”田秃子羡慕地说。
“那你知道他回了滨海市,为什么不去找他的麻烦?”彭俊恩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