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恩龙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说,“我刚才,只是先看看,难道不成么?”
“我们这里有我们的规矩,你钱少一点,我们可以给你打折,但是不能走空,懂不懂?”那个高一点的青年说。
“你们的意思,就是我每次来,钱带不够的话,你们都打折?”孟恩龙很奇怪这里的规矩。
“靠,想得美!我们看到你面生,第一次来娱乐,不带钱是不可能的,但这么就走了,算什么回事?”高个青年说。
“我现在改变主意不玩了行不行?”孟恩龙问。
“不行!”高个青年很干脆。
“没你们这么做生意的,还强买强卖了?”孟恩龙哼了一声,转身就想走。
“看来这人很可疑,”矮个青年说了一句,然后对孟恩龙命令道,“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
“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查我的身份证?”孟恩龙斥道,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妈的,揍死他!”矮个青年不再废话,一拳头就打了过来。
孟恩龙一个侧身,让过那一拳,抬腿往那矮个青年的胯下踹去!
那矮个青年闷哼了一声,双手捂着小鸡鸡,身体躬了起来,疼得脸都皱在了一起,裂着嘴不停吸气。
一击得手,孟恩龙却不敢恋战,转身就跑!他知道,一但打起来,肯定不只这两个,到时候自己根本脱不了身,不如借机溜为上。
可那两个青年岂能让他跑,紧接着追了过来!
孟恩龙对这里的地势不熟悉,加上是晚上,灯光都是从各家房子透出来的,没有路灯,所以亮一块,黑一块的。孟恩龙越紧张越慢,磕磕碰碰的,跑得不快,而那两个青年是本村人,没一会儿,他们就追上了他。
眼看跑不出去了,孟恩龙只好使出全身力气来对抗,且战且走。
但是,这里一打起来,四面八方都有人围了过来……
到了周末的时候,孟恩龙有时候过来,吴海霞把自己的艰难处境跟他说了。
孟恩龙想了想,就说,“看来你们警务室出了内鬼,你的行动,那些人了如指掌。”
“怎么会呢?我们警务室刚成立不久,那几个同事也是第一次到这里,和这里的人没有什么纠葛的。”吴海霞有些不太相信。
“收买一个人,是不需要多长时间的。一件事情,一个礼物就够了。”孟恩龙说。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只是怀疑,也不能具体确定是哪一个,如果我不用他们的话,我没人可用呀。”吴海霞为难了。
“可以测试一下呀,再有行动,稍微搞个方案就行了。”孟思龙建议道。
“问题是现在没有人敢给我报案了。”吴海霞说。
“这两天我休息,我帮你去侦察侦察,然后打电话给你。”孟恩龙说。
“这行么?”吴海霞有些心里没底。
“怎么不行?你可别忘了,我和罗市长在永泰市也是做警察的,基本功还是有的。”孟恩龙笑道。
“知道你能,但可要小心点,你现在没有执法权了,要懂得分寸。”吴海霞交待。
孟恩龙点了点头,就走出了警务室,吸着一支烟,到处闲逛。
这里到处都是工地,一到晚上,工地下班,路上来来往往很多二三十岁的青年工人。他在其中也不显眼。在这个地方,基本上没有人认识他,除了郑珊和陈实两个建筑商。但那两个人是老板,出入有车,不会相碰的。
孟恩龙在一个岔路口看到一个青年似乎在等人,就分了一支烟给他,问道,“兄弟,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呀?我今天刚来,不熟悉呀。”
那工友看了他几眼,然后说,“这年头,只要有钱,到处都有好玩的。”
“是吗?那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孟恩龙说。
“也行,我等一个老乡,然后咱们一起去。”那工友无所谓。
一会儿以后,又有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工人走了过来。孟恩龙热情地分烟,然后一起向尚司村村民聚居点走去。
现在的尚司村,成了一个小集市,不少人家到市里进一些日常用品放在自家门口摆卖,当然,主要是一些香烟和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