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呀?什么事情做得光明正大就行。让他们来见我吧。”罗子良说。
半个小时后,郑珊和陈实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哎呀,郑姐,陈老板,好久不见。”罗子良起来迎接。
“罗市长,你升官升得太快了,我和陈老板都不敢来见你了。”郑珊说。
“你们不是来了么?”罗子良笑笑。
“罗市长,现在唐平县都不搞什么建设了,我和郑老板都要失业了,所以,没办法想到市里来碰碰运气,希望罗市长能多多关照。”陈实人如其名,说的话很直接,老实。
“你们来得正好,我正需要你们这些老板呢,多多益善。”罗子良说。
“真的?”郑珊眼睛亮了起来。
“没错。我们市高田区那边打算建一批安置房,时间紧,任务重,参加建设的人越多越好。”罗子良介绍说。
“那需要招投标吗?”郑珊又问。
“不需要。我们盖的安置房是楼梯楼,相对来说简单些,房子的样式和高度我们都设计好了,完全一模一样,价钱也已经定好。说得简单点,建房子的过程,就是一个复制的过程,只要按照我们规定的材料施工就可以了。建好一幢,我们结一幢的账,绝不拖欠,就看谁的建设速度快了。”罗子良说。
“罗市长就是罗市长,做的事情就是与众不同,这样一样,建设速度不但很快,也没有人能说三道四了。”郑珊恭维地说。
“谁有意见都可以去建。我们在工地上安排有监管人员,只要按规定建好,监管人员签字,就能领到钱,童叟无欺。”罗子良笑了笑。
其实,这个创举,罗子良在唐平县建设农家乐的时候就采用过了。统一模式,统一采购,统一施工,成本就低了很多,而且还不会出现质量问题。这也是他向拆迁户承诺两年之内让他们住进新房的底气所在。
几天以后,三十多个建筑队入驻了尚司村,开始了大规模的轰轰烈烈的建设。
但是,问题也接踵而至。尚司村里有人搞起了霸王条款,沙石必须找他们拉,泥土必须按他们指定的地方倒,还得给他们卫生费,管理费……名目繁多的收费,让这些建筑商苦不堪言!
省纪委接到举报信以后,也比较重视,派了两个工作人员下到福台市了解。因为这些举报信中,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涉及到大笔财产,只能信其有了。
于是,窦文娟就被没收了护照,被限制出境了,要求她随时配合调查。
窦文娟现在也在福台市区。罗子良的身体康复以后,就把她接到了身边。两人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了夫妻,理应珍惜对方。
被传讯以后,窦文娟的情绪很是低落,她对罗子良说,“子良,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罗子良笑道,“错了,是我连累你,不是你连累我。”
“你连累我?”窦文娟怔了怔。
“这还不好解释吗?以前你不是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听说有人要查你?”罗子良说。
“是呀,我伯父虽然出了事,但我姑的财产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在他还没当上领导干部的时候,我姑姑就很有钱了。这些事情都经得起检查的。”窦文娟说。
“即便他们的财产有关系,跟你也没关系呀,株连九族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是不是?”罗子良说。
“真的是因为你的事情吗?”窦文娟问。
“十有八九。”罗子良见怪不怪地说。
“为了什么事情?”窦文娟又问。
“这就很难说了,一些问题有可能长期累积,现在才爆发;也有可能是现在做的某件事情涉及到了他人的利益。这类事情不必过多解读,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以平常心对待吧。”罗子良说得很平静。
“不是我连累你就好。”窦文娟松了口气。
“别想太多,我很担心你心里有疙瘩呢。”罗子良说。
“我只是怕别人拿我的事情来攻击你,让你在市政府很被动。本来我还想转移部分财产过来福台市投资,帮一帮你,可现在看到这种情况,还真有些麻烦。”窦文娟说。
“是有些不妥,现在我的身份比较敏感,你只要到这里来做生意,不管做什么,政府的官员都会一路开绿灯,同行的商人也会退避三舍,不敢和你竞争,自然而然,就会有人说闲话,指指点点。”罗子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