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病人只能靠氧气和打营养针维持生命,如果取掉这些东西,恐怕坚持不了几个小时!”那位副院长沉痛地说。
几个小时?罗爸爸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孟恩龙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
“把他送回家里去吧,人总是要落叶归根的。”罗爸爸干瘪的眼睛里流下了两道清泪。
“呜呜呜……我的良儿……”罗妈妈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赶到省城医院的韩静、欧阳凌菲、欧阳玉玲、鲁婉婷、叶娜等人也都在一旁暗自垂泪,痛哭不已!
既然罗子良的父亲已经作出决定,陪同而来的市政府办公室官员和秘书孟恩龙也没有意见。连夜又把罗子良抬上福台市医院的救护车赶回了福台市,在市区并没有停留,又送去了唐平县的罗家寨。
随后,罗子良无药可治的消息传了开来……
他工作过的地方,如省城、永泰市、滨海市、福台市各级政府的一些工作人员和民间人士,开始陆续赶去参加他的追悼会。
尤其是唐平县,广大干部和群众听到这个噩耗,纷纷向罗家寨涌去,想最后看一眼曾经的罗县长!得到消息的黑石县群众也赶了过去。十几公里的乡村公路上,都是附近的村民和当地干部。
虽然罗子良还没送到家,但在他的老家罗家寨,悲痛的族中老少已经开始为他搭建灵堂,家门族下的大娘大婶开始生火煮饭,招待前来吊唁的人……
等罗子良乘坐的救护车到达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围了几千上万人!
他被人抬下车,围观的群众看到曾经精神百倍的罗县长头上都是医疗管子的时候不禁大声哭了起来……
一时间,哭喊声震天!
郝彩云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正休假在家里陪她的父亲。她父亲病情已经加重,处于了弥留之际,不肯再留在医院了。
她听到罗子良的情况,一时间也是吓傻了!
她父亲虚弱地问:“彩云,怎么了?”
郝彩云咬着嘴唇说:“子良中了毒,怕是不行了……”
她父亲一怔,良久才叹道:“彩云呀,你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她母亲也摇了摇头,说:“怎么会这样呢?不过,还好,你还没有和他订婚,只能算是个好朋友,可惜了……”
郝彩云说:“爸,妈,我要去看看他!”
“去吧,这是应该的。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一时半刻死不了。”她父亲说。
郝彩云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收拾点东西就往市里赶去。
可是,等她赶到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却得知罗子良已经被送去省城了。就在这时,她接到家里母亲打来的电话,说她父亲又休克过去了。她只好打消跟去省城的念头,驾车回了家里。
在市公安局工作的鲁婉婷和市电视台的叶娜在市医院也没有看到罗子良,就开车跟着去了省城。
永泰市那边,韩静和欧阳凌菲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有些难以置信,急忙向单位请了假,赶往福台市。但走到半路,听到罗子良已经被转去了省城,马上又调转车头,往省城进发。
韩静的母亲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摇了摇头,:“罗子良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年轻气盛,不懂得生存之道,在体制里面,到处都是陷阱,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韩大德马上斥责道:“你乱说什么呢?现在事情还没有明朗,我们都不知道具体问题,还是等罗子良治好了再说吧。”
“治好?你没听静静说吗?福台市医院已经无能为力了,查不出来,现在去省城,只不过是求一个心安罢了。”韩静的母亲直言不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