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心里震惊至极,他才知道牛老居然有这么一层关系。这位是谁?那可是通天的大人物,曾经在党政军都有主要领导职位的老人,用元老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在三十年前人家就是军队高级将领了,那是能和许将军并肩站在地图前面规划南疆战役怎么打的人
物,这样的人,说句话别说金州,全省都得乖乖听着。
不过,老人并不会主动插手,他甚至都不会当众表态。牛圣宝把金州大头头的决断一说,老人点点头道:“这个同志我是知道的,年轻的很嘛,魄力很大,我看这个斗争方法就很好,金州也好,全省也罢,都是国家的地方,有时候做事情,考虑的严重一些,规
模计划的大一些,这未必不是好事情。”
说完,想了想又说:“回头,我让人给说一声,金州大头头发表的文章,我是要亲自读一读的。”
得,就等您这话呢!
这就相当于一锤定音了,甚至不用亲自接见金州大头头,只需要把这句话说出去,权威媒体自然知道在这场斗争中该怎么表现他们的态度,这个态度表明了,问题就明了了。
说完这件事,老人又问起一件事:“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现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啊?”
军方要和民间合作,那是多大的事情啊,老人不过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牛圣宝却记在了心里,前一次见面,老人身体不适很好,他没跟老人细说。
此时问起,牛圣宝把林沐阳大概一介绍,听说跟牛圣宝头一次见面就敢喊打喊杀,老人一笑,摇摇头道:“可能太年轻了,冲劲很足,但也不够沉稳。”
牛圣宝连忙说:“这家伙沉稳可能不足,但狡诈绝对够了,我看这个人就不错。另外……”跟老人耳语几句,听完之后,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爆出两道精光,看了站在门口的秘书一眼,秘书点点头,不用说,他知道该怎么做。
一句话说出来,整个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这是要对抗,不,这是要造反!“不用惊讶,这件事我筹划很长时间了,现在时机不是罪合适,但我们别无选择。”大头头强势地表示,“第二件事,立即联系那个女企业家,告诉她,金州会支持她,她不用负担太大的责任,做好自己的事
情就好。”看了一眼当地武装部门的负责人,大头头大有深意地道:“我记得你说过的那个小伙子有组建走出国门的一支安保队伍的事情,对不对?你亲自联系他,他们能扛得住压力,整顿好社会秩序之后,我亲自帮
他联系渠道,帮助他发展起来,只要有利于金州,我可以给他当几天跑腿的。”林沐阳的事情,私下里肯定做不来,必然要有一部分走到台前,不管林沐阳愿意不愿意,只要他想在国内生活,有些事情就不可能绕开武装力量,这一点林沐阳从一开始就看的很清楚,该保持一定的联系
的人和单位,他没有绕过去。
本来是好事,因为互相不信任,或许就会演变成谁都不想看到的结局,林沐阳不傻,不该隐瞒的,他并没有隐瞒,要不然也不可能有现在的规模。
把邻市那帮人全部押起来,这可不是非法拘押,这是市局传达下来的命令。市里的大头头们下定了决心,本着“发展思想就是不换,有种你换了全金州的领导干部”的决心和想法,市局也接到了命令,要求把“非法持枪伪造证据进入金州”的那批警察,以及姓金的那批人全部拘押起
来,不仅拘押起来,姓金的名下产业全部被法院关闭了并进入严格审查程序。
要把对方打倒,那就别给对方留下任何翻身的机会。
姓金的禁不起查,不用费劲,很快找到制造贩卖假酒,非法持有枪械,组织黑社会性质团伙的证据。
有了这些证据,邻市提出的所谓“金州本地商人举报”的证据就没法成立。
看你们发展的线人都是什么人,犯罪性质这么恶劣,他提供的信息能是真的吗?
邻市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谁也没想到金州这次决心这么大,相关领导意志这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