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说:“我年纪虽大,但是还没有老糊涂。当时在医院里,我连眼睛都睁不开,不过意识却是有的。我知道,为我保住性命的人是你。当然,让我快速恢复的,是阿采姑娘。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盯着洛尘,双目不像其他老人那样浑浊暗淡,反而含着闪烁的精光,仿佛在说,其实我知道一切都是你的布置,我也知道你的用意。
二人已心照不宣。
洛尘道:“陈老不必客气。龙少和秋灵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他们伤心。您的病是老毛病,比较顽固,现在并未痊愈,需慢慢调养,穆采儿所掌握的调养之法恰好对症,请她留在陈家悉心照料,痼疾旧伤不日可愈。”
陈老点了点头,转身冲穆采儿一揖:“烦请阿采姑娘为老头子我医治这顽疾。”
穆采儿慌忙摆手让陈老不必多礼,并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心竭力。
看到这一幕,陈家各人表情各异。
洛尘见事情已定,便向陈老告辞。
陈老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洛尘如实回答:“我们从云州进京,已有好几天,现在也该回去了。”
旁边的陈秋灵立刻就说:“可是,现在所有去往云州的民航航班全部禁飞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洛……洛先生,我刚才叫人向空管部门申请航线,但……但是他们回复说,申请不了……”黄疏影惶恐而焦急地说。
洛尘微微皱眉。
马晓青问:“申请不了……是什么意思?”
黄疏影说:“空管部门不批准我们的飞行计划申请,或者他们直接就不受理我们的申请。追问原因时,对方含糊其辞。我已让人从别的渠道问询,得到的消息是,不单单我们的航线不批,所有前往云州的民航,无论直达还是经停,全部禁飞,包括已经起飞了的,也勒令返航或改线,这个紧急通知,是一个小时前刚刚发出的。”
徐子萌、马晓青等人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
陈秋灵毕竟见多识广,暗道,突然下这种“禁飞令”,莫不是云州出了什么大事?
马晓青问:“黄小姐,你的不是私人飞机么?私人飞机也飞不了?”
黄疏影道:“同心集团的飞机也属于民航,空管部门不批,无论谁都飞不了。”
徐子萌担心地说:“那……那我们是不是回不了家了?”
洛尘对此倒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越是严重,他越不能等。
站起来,走了两步,道:“不行,得回去,想办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