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像黑夜里遮星闭月的阴云。
她眼神凌厉,但刻意没有去看洛尘。
洛尘继续吃着五色五香花生米,也不说什么。
黄疏影突然举杯,灌下一半酒。
玛德,这酒,好烈……
她只觉像是喝进了一团火,有两股灼烧感在口腔里窜动,一股向下抵住喉咙,一股向上冲过口鼻撞击鼻梁上端和两眉中心,若非有着不服输的意志,她已经吐了。
不能吐,吐了就是输了!
强行咽下这一大口酒液,仿佛火焰从咽喉烧进胃里,辣得她不住咳嗽,连眼泪都飚出来了。
只不知,这眼泪全都因为烈酒,还是还有别的成分?
徐子萌忍不住问:“你……你没事吧?”
黄疏影摆摆手,又咳嗽几声,才道:“没……没事。”
心想,玛德大意了,龙舌兰酒本就是以“口味突出,刚劲独特”著称,喝不惯的人往往呛得要死,刚才看她喝得那么顺口,再加上一激动,就忘提醒自己……话说,她怎么喝酒跟喝水一样,好轻松的样子,这可是龙舌兰,是烈酒啊!
“她”指的是徐子萌。
徐子萌见黄疏影稍缓一些,便道:“该你说了。”
黄疏影“嗯”一声:“好,这回来点儿干货……”
希尔顿大酒店。
洛尘房间。
酒局。
坦白局。
“我……我……我……”
“这样,说不出来,先自罚一杯,一会儿我说。”
徐子萌端起酒,一口干完,眉头都不皱一下。
黄疏影瞪眼。
徐子萌放下空杯:“来,你说一个我看看。”
黄疏影干咳一声,轻启檀口,道:“我……12岁半来月经初潮,那时候在学校,我穿白裤子,红了一大块,旁边有男生看见笑我,放学后,那几个男生被几十个人围着打,有的进了医院、有的尿了裤子。”
洛尘在旁边暗暗吐槽,你这讲的是社团大姐大长成记吧?
徐子萌却觉得“月经初潮”这种事算刺激的,便红着脸儿,自己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喝下。
黄疏影点点头说:“该你了。”
徐子萌咬了咬嘴唇,道:“我初潮是……是在……”
黄疏影摆摆手:“哎,我说过的你不能再说了,换点儿别的。”
徐子萌想了半天,叹口气:“我喝酒吧……”
又倒一杯自己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