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虽然将穆采儿骂了上百遍,嘴上却一句话也骂不出来,这姑娘太诡异了。
其实想想,从她出现,她的行为举止就处处透着诡异和古怪。
可真说不好,是自己捡了便宜,还是她有意让自己掉进陷坑。
穆采儿看着他,笑:“骂啊,你骂啊。”
彭师傅跪在地上,面朝她说:“姑娘,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该死,我该死……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他实在已被吓破了胆,竟然涕泪横流、泣不成声,他只怕自己会死,会被虫子从体内吃空内脏而死,那实在太恐怖了……
穆采儿笑得迷人,问:“你不是……还要把我那啥么?”
彭师傅哭着磕头道:“姑娘,我错了,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杀我……求你救救我吧……”
一个五大三粗、向来将女人视作玩物的变-态主厨,此刻竟跪在一个大腿还没有自己胳膊粗的、貌似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面前哭成泪人,全无半分先前的凶悍之态。
穆采儿懒懒地倚在床上,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彭师傅像头肥猪似的爬到床边,穆采儿抬起赤-裸-细-嫩的小脚儿,一脚踩在他脸上,直踩得他鼻血横流、眼冒金星,他却不敢对嘴说半个字。
穆采儿看他着实吓得不轻,想来也没胆再造次,便说:“你这里有鸡蛋么?不要冰箱冰过的,要刚下不超过72小时的,而且不要饲料鸡下的,要土鸡下的。找来符合要求的土鸡蛋,我再教你解蛊。”
她是五毒教教主之女,自然会下蛊,而且下蛊手法高明得很,可惜彭师傅不知,他刚才一碰她,便已中了蛊。
彭师傅想了想,道:“刚下的土鸡蛋……我这里没有,但是我知道店里有,我……我这就去取来,姑娘,你等我一下……”
开饭店,自然不缺各种食材。
他说着,手忙脚乱地去穿衣裤鞋袜。
这时,笃笃笃……
有敲门声传来。
彭师傅与穆采儿对望了一眼。
彭口中喃喃:“这么晚了,会是谁啊?哦……八成是那几个急-色-鬼……”
他只以为是后厨那几个伙计晚上闲得蛋疼来找自己玩“众乐乐”——以前倒也不是没玩过——于是就走过去开门,打算把他们轰走。
“喂,等等,别开……”穆采儿突然叫了起来。
灯熄了。
黑暗中,彭师傅躺在地铺上,默默数着穆采儿的呼吸声。
他已经数了三百多下,穆采儿的呼吸已变得均匀得很,显然已经睡熟。
彭师傅心中大喜,这小姑娘看起来懵懵懂懂,居然好像对自己完全不设防的样子,世上真有这么便宜的事?
但这么大的便宜摆在面前如果不占自己岂不成了王八蛋?
他摸黑起身,悄悄把汗衫、内裤脱掉,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爬到穆采儿的身上,在黑暗中看着女孩儿的睡脸。
穆采儿在睡梦中也秀眉深蹙,似乎在做着什么不好的梦。
彭师傅心道,小姑娘,做噩梦啦?叔叔来让你做一场春-梦好不好?
想到这里,便大着胆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就去抱穆采儿。
只听得“啊”“呀”“砰”,叫喊声、撞击声接连响起。
第一声“啊”是彭师傅发出的,他的胖手摸到穆采儿身上,突然感觉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很疼,钻心的疼,疼得他忍不住叫喊起来。
穆采儿觉出异样,惊醒过来,在昏暗的视界中发现有个人钻到自己被子里面,连忙一脚把那人踹下床去。
于是彭师傅便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摔到了地上。
穆采儿早已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所以更不多问,只是瞪着眼睛盯着对方。
彭师傅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自己手,只觉得左手掌心火辣辣的疼。
他将灯摁亮,只见自己掌心有个红点,哦,说是黑点也不为过,因为那个点已红得发黑。
这黑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破了皮肉,疼得要命,但却不流血。
彭师傅卑劣行径被撞破,本该羞愧,但因手掌实在太疼,疼到发怒,忍不住骂道:“小-婊-子,你身上到底是有什么东西?玛德疼死老子了……”
穆采儿冷冷地看着他,问:“你骂谁小-婊-子?”
彭师傅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本来还想着温柔一点,哪知道你看似不设防,其实却暗中阴我,那我就暂时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了,先干了再说!
他虽然胖大,但动作居然很灵活,嗖地一下窜回到闯上去。
穆采儿想要踢他,却被他抓住了脚,掰得大开,女孩儿疼得几乎流出泪来。
彭师傅一下拱了过去,用自己胖大的身子强行压住穆采儿娇柔的身躯、卡住她修长的双腿,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白皙细嫩的脖颈:“小-婊-子,说的就是你!”
彭师傅又胖又重,常年颠锅掌勺,力气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