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某位仙子说过,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洛尘没驾七彩祥云,他是开着猛禽皮卡而来,是更加现实的威猛无双。
只是现在,郑融有些担心洛尘,洛尘人被带走车被扣,而对方显然是有些背景和势力的,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应付得了?
……
……
何志雄非常着急。
洛尘已经被带走四个小时了,还没有被放出来。
他第一时间就给自己的老同学张军打过电话,请张军帮忙运作捞人。
可是四个小时过去,张军回复称,他已经尽力了,能联系到的领导他都联系了,那些人居然清一色地施展出推诿扯皮大-法,要么说自己出差在外,要么说自己下县乡蹲点,还有装病的。
这让张军心惊胆战,他消息算灵通的,事情发生在昆城地界上,他已经听到风声。
就劝道:“阿雄,朱家可不好惹啊,你还是……”
何志雄直接翻脸:“大军你什么意思?洛尘是我兄弟,他出了事,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你这里要不行,我再去找别人!我就不信,在这昆城,他朱家还能通了天不成?!”
差点儿把手机摔了。
何志雄心里那个后悔啊,之前警察要带人走,他就拦着,但是洛尘说没关系、别给人落得个妨碍公务的口实,现在想想,当时就应该不管三七二十一仗着人多先把人从警察手里抢走。
要是让黄先生知道,洛尘在自己面前被带走,而且那么长时间还捞不出来,他会怎么想?
四个小时过去,洛尘在里面会不会遭到什么不好的对待。
常年在道上混的何志雄非常清楚公安的那些手段。
老话说“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进局子这种事,无论落在谁身上只怕都不会好受。
何志雄眉头紧锁,是先跟黄先生报告一声,还是直接带着兄弟到局子里大闹一番。
正在他纠结之时,手机响了起来。
竟然是洛尘的。
何志雄赶忙接起来:“洛兄弟,你怎么样?”
那边风轻云淡地说:“雄哥,我没事儿,我出来了,怕你还在担心,就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何志雄“啊”了一声,大是吃惊:“出……出来了?”
……
……
五华分局。
做笔录时,朱达昌一伙人百般推诿、狡辩,一会儿说郑融、李娟先骂人打人,一会儿说洛尘聚众滋事,还跟黑-社-会勾结,隔了一会儿,朱达昌的女朋友摸着脖子喊道:“哎呀,我的钻石项链哪儿去了……”
可是说一千道一万,按照现场情况和群众证言来看,洛尘是后赶到的,事发时,郑融、李娟只有两个人,还都是女的,朱达昌一伙十来个人,要说是郑李先动手,警察都不信。
至于洛尘有没有勾结黑-社-会,警察不清楚,但他们知道先前那些个壮汉是同心社的人,他们不抓何志雄,只抓了洛尘,就是怕引起什么大的冲突。
五华分局的警察很头疼啊,早知道就不该听那个崔明的,接手环山西路这件事。
一方是朱家的人,一方跟同心社有关系,这……
{}无弹窗朱逸知知道今天自己的远房堂哥带着女朋友和一些狐朋狗友到昆城来玩。
但他跟他这个堂哥关系一般,平时堂哥在地州上混,联系并不多,所以今天也就没有出面。
当他收到堂哥朱达昌的求救信息时,还有些很不高兴。
不过毕竟是亲戚,不好不闻不问。
朱达昌发短信说他买给女朋友的宝马z4被人开皮卡给碾了。
朱逸知问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朱达昌印象中听郑融喊过洛尘的名字,便回复说:“是个年轻人,看着学生模样,好像叫‘洛尘’……”
朱逸知念叨了几遍:“洛尘,洛尘……”
然后想起什么。
“又是这小子,看来受的教训还不够啊。”
朱逸知发信息说:“哥,你忘了吗?咱有个姨爹在市交警支队。你别急,我联系他,他会处理了。”
朱达昌怎么会不记得崔明,但他也知道自己是远房,关系不如朱逸知近,而且自己家只不过有些小钱,在资源和能量方面可比堂弟家差远了,所以他绕这么个弯子、让堂弟替自己打这么个招呼,目的就是要引起崔明的重视,好在处理的时候把场子找回来。
……
……
崔明带人仔细看了现场。
说实话,他很心疼那辆宝马z4,烂得不是一般的惨,就跟馒头掉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脚一样,另外,他对那辆威猛的猛禽皮卡颇有些眼馋,暗暗咽了好几次口水。
崔明这人,有两个爱好,一个是女人,一个就是车。
女人,他喜欢玩大-胸、大-屁-股的;开车,他喜欢开大车。
在昆城,一个正处算不上什么,但崔明这个副支队长的权力却很是不小。
批批车牌、帮人平事,加上出租车公司、网约车公司、一些黑车司机和驾校教练的孝敬,多了不敢说,崔明每年收入七八十万那是轻轻松松。
因为油水足,崔明一直不肯换地方,扎根交警支队,换了几任队长,他这个常务副支队长就是不摇不动,仗着自己资历和朱家的势力,谁来就把谁给架空,日子不是一般的好过。
就是人在体制内,很多东西不能明着来。
收入不少,但见不得光。
喜欢大车,但不能买好车。
喜欢女人,也只能悄悄地玩。
上次有个很识相的驾校教练知道自己的喜好,选了一胸-大-屁-股-翘的女学员,然后运用各种手段、制造各种机会,让自己把人给睡了,现在想想都觉得舒坦。
算了,人要知足,能得到这么多也不错了,要是没有朱家,自己不可能这么舒坦。
所以,崔明对朱家的事,还是比较上心的。
今天的事,在来的路上他听说了一点,到现场一看,他觉得朱逸知这个远房堂哥惹上茬子了。
至于怎么处理,看对方根儿有多深吧!
如果是个软柿子,那就哼哼哼。
如果是个硬茬子,那就哈哈哈。
装模作样地观察了半天现场,崔明说:“一边出一个人,跟我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