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张望一眼,见大丫头墨香识相地落后数十步距离,眼睛只瞅着自己的鞋子,才握住卢绚的手,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别怕,”卢绚轻声道。
而另一边,刘华端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道,“夫人请坐,没想到未等我们上门,您自己便找来了。”
郑氏方坐下,揪着帕子深吸口气道,“我哪有这样的主意,还是……”她将夫郎的话咽下,道,“你想问什么快问吧。”
“昨日下午,王夫人可曾登门拜访过?”刘华正襟危坐,道。
昨日下午,王娘子的母亲特地给崔府下帖子,郑氏方经过前日里王娘子的死讯,又惊又急,在床上躺了一天,喝了两日的安神药,才算缓过来,王夫人拜访,她实是不愿卷入这档子事,奈何门房说王夫人只在府外赖着不走,眼看事情要闹大,崔清便劝她权且见上一面,若有什么话也好分说。
“她好似脊柱被人打断一般,整个人精气神都没了,”崔清叹道,“中年丧女,委实太过可怜。”
卢绚的目光定在她的左臂,仿佛回忆起那场未果的刺杀,崔清把左臂往身后躲了躲,道,“她原是知道王娘子前儿个上门而来,言语中也猜疑着王娘子是不是被郑府害死的。”
“你怎么看?”卢绚道,“你与郑夫人,郑……”他一顿,绕过那个让他讨厌的名字,“稍有接触,你觉得,会是他们害死的王娘子吗?”
崔清思忖一番,偷偷瞥了眼弹幕。
[可能性不大,]几行有理有据的弹幕一一滑过,[就算前妻是被他们害死的吧,那也花了半年多时间,还策划了惊马这种意外状况,一个人的犯罪手法不可能变得那么快。]
[我也觉得很明显,比起郑夫人和郑三郎突然犯蠢,我宁愿相信有人嫁祸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