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行!”梵落语扬了扬手中的糖葫芦,道:“我得吃完这串糖葫芦,不然我会紧张!”
紧张你全家啊?
你有一点紧张的模样吗?
一个连斗兽场都敢随便得罪的贱民,知道“紧张”两个字怎么写吗?
包厢内的人只感觉要气疯了。
“给我滚下去!”吕长老再也不想跟她扯皮,一挥手便将她从窗户拍了出去。
至于抓小辫子什么的,早就被他抛于脑后了。
他现在只想看这个贱人在斗兽场上被凌虐的样子,他要解恨,要发泄心中的愤怒!
其他管事也是如此!
他们全都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窗口,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斗兽台,期待着梵落语被凌虐的画面出现。
一般来说,第一场就被虐的是很少的。
但,即将上演的比斗,是他们特地安排的。
他们从一帮皇灵九阶中,挑出了一个最强的人,差一步就能到达帝灵初阶的强者。
好想打死她怎么办?
看着靠在柱子上,抬头望着天空,一脸忧伤的人,在场的人恨的牙痒痒。
吕长老更是差点被她气的吐血。
知道自个儿是胡说八道,那还要说?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周管事没有告诉你,你要来斗兽场进行第一场比试吗?”吕长老问道。
“告诉我了啊!”
“那你为何不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吕长老拍了下桌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这是要公然违抗斗兽场的规矩么?”
“这是真的?”梵落语却不为所动,“我还以为周管事在骗我呢!毕竟,任何在斗兽场登记的人,都有三天的休整时间。”
“谁告诉你的?”吕管事的双眸猛的眯了起来。
他的确是利用职务之便,在给梵落语穿小鞋了。
但,他以为梵落语不会知道。
是哪个多嘴的人告诉她的?
“这都是以前的规矩!”吕长老见梵落语没有要回答的样子,便接着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