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小璃藏在毛边大袖下的手指轻微一弹,把几颗细微的炎冰悄悄附在林少爷的飞刀上。
咻的一声,飞刀不偏不倚地正好插在男子耳边,看得惊心动魄的观众一片叫好。
林少爷不敢相信地扯下眼上的蒙布,他平日玩投壶练出来的准头可不差。
“再来!”他再次对准了靶上人,蒙眼投出飞刀。
这回,扎到男子另一侧耳旁的靶子上,离耳朵仅隔分毫,人们的惊叹欢呼声更大了,甚至有人拍手喝彩,等待最后一投。
连林少爷都震惊了。见了鬼了这是,明明他是冲着他身子扔去的。
最后一下,他已经站了起来,扔的时候特意悄悄低头,从布与眼的缝隙间窥视,看准了才出的手。
这刀子出了他的手就像长了眼一样,直奔男子头顶飞去,一根头发都没伤及。
“少爷飞刀的准头真是神乎其技!”鲛小璃带头吹嘘,旁边的看众也纷纷跟着称赞,还有人说他是故意放过那两兄妹,给大家个台阶下的。
林少爷也被这场面压得不好发难,平日满大街都是说他的不堪,他也不介意继续做实这恶少行为,像现在这般被百姓称赞还是头一回。被美言哄得飘飘然的他,说话算话地放过了那两兄妹,打道回府了。